164.表白

        一路上阮筱都还有点失神，靠在车窗边，脸颊被nuan气烘得微微发红，嘴chun抿着不知在想什么。

        段以珩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着她手背上的pi肤。

        很ruan，很薄，底下的血guan轻轻tiao着。

        她不语，他也默契地没问关于她和K的过去。

        以前的段以珩会问，会bi1她说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背叛，问为什么。

        可现在他不想问了，问出来的答案，他未必想听。

        他只知dao她会死，会复活，会成为另一个只是脸bu有所变化的、拥有另一份shen份的人，会带着某种目的xing去接近一个人，会在不经意间放出电liu把人弹开。

        他曾经耗尽过不少心思去捉透她，翻她的过去，查她的行踪，把她shen边的人一个一个筛过去。

        可每一次都像是用手去捞水，捞起来，又从指feng里漏光了。

        筱筱像一个被jing1心编写好的程序，每一个shen份都有完整的履历、完整的社交关系、完整的人生轨迹，可那些东西底下，什么也没有。

        同样不符合正常规律的，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够自杀。

        他试过tiao楼、溺水、割腕、吞安眠药，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每一次都死不了。

        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cao2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而他、她、他们，都不过是那只看手底下的棋子。

        他的妻子，便是那个实现法则、督促法则的人。

        来去自如，不留痕迹。

        车子没一会儿便停在了某栋老建筑门口。

        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灰墙黑瓦，隐在树影深chu1，连招牌都没挂。

        阮筱还傻傻地发着呆，就被他轻轻掐了一下脸颊。

        “唔”她有些吃痛着回过神，对上了双微微弯着的眼睛，被他握着下了车。

        推门而入，是一条如同艺术馆般的长廊。

        灯光调得极暗，只够照亮脚下那一条窄窄的路。

        走到尽tou，视野忽然开阔――

        中间一张长长的、铺着黑丝绒的长桌，从这tou延伸到那tou，一眼望过去上面居然摆满了戒指。

        “哇……”阮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松开段以珩的手，几乎是扑到那张长桌前俯下shen，指尖悬在戒面上方。

        虽说她心里tou也嘀咕，收了这个的又收那个的，戒指都攒了好几枚了，搁谁看都是个三心二意的渣女胚子。

        可这一整排亮闪闪的小东西就这么摊在她面前，像不要钱似的任她摸任她试任她挑，自然心动的很。

        顾问站在几步外，穿着妥帖的黑色套装，微微躬shen：“小姐，所有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