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さきちゃん要自己想起來才行。」
他说。
语气仍旧不急不徐,像是在给她充分的思考时间。
佐纪深
一口气,转
看向书桌上的电子钟。
七点零八分。
她平常出门的时间快到了。
再拖下去,真的会迟到。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我要上课。」
「嗯。」
「快迟到了。」
「我知
。」
「那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男人微微一顿,接着
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原來さきちゃん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受伤的意味。
如果换个人来看,大概真的会产生愧疚感。
可惜佐纪已经认识他两个月了。她甚至知
这家伙下一秒大概会说什么。
果然。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我明明是在等
歉。」
佐纪的拳
瞬间握紧。
来了。
又来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挂在嘴边的
歉。
问题是她
本不知
自己到底
错了什么。
「你先把这些东西弄走。」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最后一点理智。
「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谈。」
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提出最合理的方案。
然而男人却摇了摇
。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顺序错了。」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先
歉。」
「再解除。」
「这不是很合理吗?」
佐纪觉得自己的血压开始往上直线飙升。
「合理个鬼!」
她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
「我
本不知
自己
错了什么!」
「那就更应该认真想了。」
男人温柔地回应。
「毕竟
错事情却没有发现,是很危险的。」
「你这
本是在强迫认罪吧?!」
「不是喔。」
「明明就是!」
「不是。」
「就是!」
「嗯,不是。」
佐纪:「……」
她忽然有种想拿数学讲义砸人的冲动。
最可怕的是,这家伙完全不跟她吵。
每一句话都说得温和有礼。
偏偏每一句都堵得人想吐血。
彷佛他不是在胡搅蛮缠,而是在进行某种再正常不过的教育活动。
男人看着她逐渐失去耐
的模样,眼底笑意越来越深。
「真可惜。」
「既然さきちゃん想不起來。」
他微微偏
,目光落向她
那对耳朵上。
「那就只能这样去学校了。」
房间陷入安静。
佐纪僵在原地。几秒后,尾巴猛地炸
。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