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ge-Sama的笑意慢慢加深。
「如果是高純度的群生型怪異——」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天氣。
「さきちゃん已經快要接近答案了。」
佐紀微微一怔。
Kage-Sama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對她的推論感到滿意。
Kage-Sama沒有反駁。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不過——還有一件事。」
Kage-Sama卻在這個時候慢慢收起了笑意。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愉悅。
佐紀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垂著眼,像是在回想白天在現場感知到的東西。
他甚至輕輕拍了一下手,像是在給她鼓掌,然後很自然地補了下一句。
她很快理解了這句話的重量。
Kage-Sama看著她,沉默半秒,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學校裡有其他簽約者?」
「你是在說——」
「替別人
事。」
她盯著桌上的習題本,筆尖重新落下。
佐紀愣了一下。
「現場沒有『進食』的痕跡。」
他站起
,影子在腳下無聲擴散。
「那種東西,通常不會這麼……克制。」
「……也就是說……」
某個因為強烈情緒而與「怪異」建立連結的人。
「非常少見。」
「這種事情啊——」
房間安靜了一瞬。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什麼。
這一次,筆跡穩了,但她的聲音還是很冷。
他說得輕描淡寫。
「有時候——」
「不
是穿堂,還是地下琴房。」
佐紀還在整理剛才的資訊,視線落在桌面上,眉頭微微皺著。
佐紀沒有說話。
「對吧?」
「……進食?」
男人眨了眨眼,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但目前為止,沒有人喪命。」
「我會先讓影子去看著。」
「那個東西不是為了『吃』才動手的。」
「要等它自己
出破綻。」
他說。
Kage-Sama笑了。
「不過在那之前。」
佐紀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少用那種理由黏著我。」
他直起
,語氣又恢復成那種漫不經心的溫和。
「乖乖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但那兩個地方——」
他點頭,語氣輕得幾乎沒有起伏。
她低頭看著桌面,試圖把這些零碎的資訊拼在一起。
「在我們這裡,幾乎可以算是異類。」
佐紀抬頭看他。
「那代表——它是被驅使的。」
她低聲問。
而那個人,現在就在學校裡。
佐紀抿著
,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一個輪廓——
「很有可能。」
「所以さきちゃん——」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
佐紀的指尖微微收緊。
影子在房間角落悄無聲息地
動,像水一樣滲進牆角、桌底、門縫。
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
他小幅度地歪了歪腦袋。
Kage-Sama眨了眨眼。
「情緒都還在。」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
「幾百年來,我也只見過寥寥幾個。」
「我沒在問你。」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常識。
他微微停頓。
「對。」
「是因為這兩起事件,不符合『群生型』的特徵?」
他走到她
後,微微俯下
,語氣貼近她耳側。
他的指尖停在書頁上,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怪異在進食的時候,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
他輕聲說。
「如果是換成是我出手,鋼琴蓋不會只砸到手。」
「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完整的主體。」
「恐懼、痛苦、絕望——這些情緒在被吞食之後,會出現斷裂或被掏空的感覺。」
Kage-Sama看向她,繼續耐心地解釋。
「……那很少見?」
「畢竟,如果不是為了進食,那就只剩下一種動機了。」
「要怎麼找出來?」
佐紀沒有回頭。
佐紀的呼
微微一滯,幾乎是立刻接上他的話 :
某個人。
「很好。」
幾秒後,她抬起頭。
「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推論。」
Kage-Sama點頭。
其他人的
質。」
「有時候靠運氣。」
佐紀的背脊微微發冷。
「什麼?」
「答對了。」
「那你說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