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H】(打赏加更)
扶希颜因视线被挡,眼前昏黑,脑中更是因为邵景元的话空白了一瞬。
ma车里未完的情事,不正是她上回在邵景元记忆幻境中的最后一幕?
当时的她说不出话,连一句dao别都未能讲便醒来了。
那被强ying抽离的失落此刻竟又清晰地涌上心tou,让扶希颜的shen子难以自抑地轻颤起来。
她攒足全shen力气掰开覆在脸上的手,拧shen转过去,仰起tou细细打量眼前的人。
邵景元依旧穿着清晨出门时的那shen玄铁甲胄,腰间佩着的本命剑覆满青霜,寒意森森。
但他的神色与这几日大不相同。
那双凤眸比近来所见更为清透,眼尾却泛着不自然的薄红,似在强行压抑着难言的情绪。
这副模样,她不久前才见过。
正是年青时的他。
扶希颜还能确认的一点,是她尚未对当前时期的邵景元报过真名。
唯有青年时的他,或是后来知晓一切的他才会唤她颜颜。
可她仍觉shen在梦中,不敢置信地轻声问dao:“你唤我什么?”
邵景元手臂使力,将她抱离地面,掰开她的双tui缠到腰间,才低tou似是又怨又爱地咬住她的颊边ruan肉,han混低哑地唤dao:“卿卿,我的卿卿……”
听到独属于那个时间段的昵称,扶希颜的shen子一下子就ruan了,失力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只能靠他托在腰tun间的手臂勉强支撑。
扶希颜本以为,自己或许需再入一次邵景元的识海,才可能与青年时的他重逢。
但她怎知dao,高阶修士竟恐怖如斯?
连记忆ti都能跨越维度?
即便明知他是为了自己而来,惊骇依然挤占心间,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怎会…你怎么过来的?”
邵景元未立刻回答,反而腾出一只手给栖架上的玄霜游隼套上tou罩。
那隼被隔绝了视线,咕了一声,便安静下来。
下一瞬,邵景元将她抵到隼舍的墙边,低tou叼住扶希颜的chun,近乎凶狠地撬开齿关,拖出小she2yun得用力,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
chunshe2交缠间,扶希颜仍不忘追问,呜咽着断续dao:“你…嗯…还没…告诉我……”
邵景元稍稍退开些,眸中既有无奈,也有庆幸:“我只得了你的名字,却没有生辰八字,能用的法子便有限了许多。后来,我寻到你的族地附近,才得了足够信息去卜算,便发现你最近的踪迹正落在我另一段记忆里。”
扶希颜终于得了chuan息的间隙,却因深吻而蒙了层薄泪:“可是,你如何能过来的?”
邵景元似是疲惫至极,额tou抵着她的:“我以那段记忆为交换代价。”
她难以理解这话的han义,或说是不敢相信,耳边嗡的一声:“……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笑得漫不经心,“那段记忆已经坍塌了。外界的我会忘记那几日,而我,也只能留在这里了。”
这决绝的答案让扶希颜心惊肉tiao,下意识追问:“那这段记忆里的你呢?”
邵景元挑眉,语调酸溜溜的:“怎么,舍不得?”
“不是……”扶希颜的指尖蜷了蜷,犹豫地在他的后颈轻轻勾划,担忧dao,“只是…我不清楚这种记忆之间的夺舍,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后果。”
他拍了拍她的tun丘,安抚dao:“这个时候的我不是困住你不放?有什么好惦记的。”
扶希颜闻言,心tou更是乱成一团。
邵景元若已夺舍,便能读取这段记忆期间发生的一切。
看过之后,他的态度还会如先前那般,愿意放她出去吗?
抑或,他会认为这个时期的邵景元的占有才是对的?
她怯怯试探:“他不放,那…你会让我离开吗?”
邵景元轻嗤一声,却还是如实解释dao:“他说的没错。他伤势未愈,你便出不去。这jushenti的经脉有暗伤,我进来后也觉得周shen不适。”
扶希颜心tou的疑惑总算得到bu分验证,正想问他究竟伤在何chu1,却见他眉眼间带上青年时特有的张扬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