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你不要害怕啊，听歌把声音放大点就好，或者我陪你聊天聊到你那里雷阵雨停。”

        她也不会在雷声降临的那瞬间，如天使而至。

        池素一丝不挂地蜷在床上，仿佛被剥去所有保护层，赤地暴着，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深口气，用被单匆匆裹住自己，按下接听键。

        她侧，继续取出，主是支细窄的按摩棒，前端圆，适合进入。上方连接着一个巧的、      cup      状口，中心有个小孔。她打开开关，最低档，低沉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在掌心震动。

隙。

        突然，一声惊雷在近炸开，仿佛要惩戒般地劈进来，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整个房间，将家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墙上，如同鬼魅骤现，池素吓得手里“啪嗒”闷声砸在床铺上。

        “太晚了。”

        池其羽第二天还得早起上学，于是点点，挂掉视频。

        重归寂静，耳机的塑料外壳将池素耳廓撑得有点疼。雨声停了，她才察觉自己浑赤，像被当众剥光般的羞愧感又席卷而至，她死死捂住脸，指甲刮蹭着颧骨肤。

        可那些被喊作“姐姐”的人，不会出现在她手机的特别关注列表里，她们的城市的天气变化，不会成为她下意识留意的日常。

        手指摸下去的时候，她装模作样地啜泣，可伴随越来越急促的动作，被气替代，甬里又热又，反过来抚她不安的心脏，指尖模仿侵入的节奏，曲起，剐蹭过内感的褶皱，再报复地进去。

        “嗯。我还好。”

        这次想得更了，闪烁的画面在脑子里来回碾，越碾越。

        池素脑子里是乱的。妹妹圆的稚气的面庞逐渐在成长中瘦成凌厉的俏，宽大的T恤不再是平平展展地落下去，而是被撑起暗昧的、清晰的轮廓。

        “这里已经不下雨了。”

        她夹紧，心那点意漫得理直气壮，只是想想――心里那个恶魔又冒出来，甜腻腻地哄着：想想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是你一个人的秘密。

        池素恐惧地紧缩瞳孔，视野边缘的家轮廓在余光里溶解变形。惊雷的余韵仍在耳蜗深震颤，却在渐弱的轰鸣中，剥离出一缕异样的声响――那是呼声，活生生的、重浑浊的呼声。

        池素看池其羽打个大大的哈欠，怜爱地叫对方去睡觉。

        再后来，少女时期不再好意思钻进姐姐被窝，就会用温温热热的手心捂住姐姐耳朵，或者给她上耳机，放爆炸摇的音乐，她有时觉得很搞笑，姐姐平静又孱弱的外表下听的是嘶吼和咆哮。

        池素上耳机，耳里灌满妹妹的声音，少女絮絮叨叨地念叨她在学校的经历。

        “不要怕、不要怕，小羽保护你。”

        “姐，天气预报说你那里有雷阵雨，你还好吗？”

        心声快得让她口发疼，肤，尤其是手臂和小的肤，好像被黏腻的东西缓慢爬过，窗外又是闪电，惨白的光映亮她瞬间惨白的脸。

        她被吓懵了，在阴冷冷的雨夜里，从脚脖子到地失掉温度，西西里弗的石碾压而来。

        它好像躲在衣柜紧闭的暗，又好像躲在床底，又好像悬在天花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伺机滴落。无不在的错觉扼住池素的咙，被惊悚冲得支离破碎，以至于然无存。

        手机屏幕在昏暗房间里突兀地亮起。

        是妹妹的视频请求。

        她不可以再继续下去，这对妹妹不公平。池素翻将脸埋进枕里，布料走眼角渗出的，床单上还留着高时候的痕迹，可望却作践地喧嚣增长。

        妹妹的脸庞出现在屏幕里。

        池其羽知自己姐姐特别害怕打雷，虽然莫名其妙，但每次有打雷预兆的时候，她总是“哒哒哒”地抱着枕跑进她房间，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装模样地拍着池素的背，郑重其事地哄，

        池素听着，里紧绷的弦松开，她觉得自己幼稚，妹妹格开朗，交友广泛，她可以亲亲热热地喊她的朋友偶像“姐姐”，可以挽着前辈的手臂撒，那些称呼她可以轻易出口千次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