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荷尔蒙像蟑螂爬过她的背脊，少男少女，在昏暗的楼梯间交缠的，黏腻的吻，还有更隐秘的接。

        对象……她又联想到下午对方的自，和对象一出去，晚上还不回来，难免叫人想入非非。

        后来在室友们讨论商圈新开韩料店的促中，那个蜷缩在床铺阴影里的躯开始缓慢蠕动，磨磨蹭蹭地下床。

        池其羽真的非常高兴，甚至还给她返图，从自拍到抱怨再到逛街时偶然发现的有趣都会和她分享，演唱会那几天和妹妹说的话比那十六年加起来都多，少女特有的鲜艳和依赖，让她食之入髓，一面忮忌一面愉快，后来感谢请吃饭的宴席间，池素知宁均禾是越星的大小姐，居然出乎意料地低调。

        舍友们回来时没看见宁均禾的影子，池素好奇问对方晚上不回来吗？

        她仿佛看见妹妹心暴在浑浊的空气里。

        池素之所以愿意和她打交的另个原因，是因为对方和妹妹兴趣爱好很像，两人都喜欢美妆、饰品、偶像…热爱一切文化，如果靠近她点，说不定，能更了解妹妹平时在什么、想什么。

        “……你淡妆也好看。”

        “嗯，她周五晚都不回来，和对象出去玩去了吧。”

        这是她第一次把妹妹和连在一起。

        有点熟悉的名讳……池素去查了下这个团，虽然分不清谁是谁，但还是打眼就认出是妹妹锁屏的女孩子。

        偏巧，这人池素还认识，宁均禾，也是个出名的美女，两人的交际是，池其羽中考结束，她想送个礼物，便顺嘴问句现在初中生会喜欢什么。

        “妹妹追星吗？最近Kili      Ship不是要办演唱会吗？好像不少小女生喜欢。”

        还是文化人会比喻，眉眼和色都是淡的，点在薄的脸纸上，白得可怖。

        她装模作样地弄出刚进门的响动，隔的床铺没动静，于是她便顺势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书桌，那人也不出来，她便也演不知，整整六十七分钟，她们维持着这种心照不宣的僵持。

        直到走廊涌入少女们七嘴八的喧嚷，两个抱书的室友撞开房门，池素才抬，用三句标准化寒暄完成社交礼仪。这时那藏蓝色床帘终于裂开隙，探出张好看的脸，她心虚又快速地扫眼她，干咳几声问老师有没有点名和布置作业。

        宁均禾说要是她想，她可以直接让她们见面。

        她以前并不是没接收到教育，但次，有人把这类东西明目张胆地摆放在她面前，不再是标本，而是化作费洛蒙，“啪嗒”某种开关似乎被摁亮，池素若有所思。

        “我觉得你妆会好看些。”

闻，那声音让她想起熟透的果实坠地时的闷响，还有细密的嗡鸣和在狭小空间里搅动的泞。

        知愈多，也不免开始紧张，她先前说过，妹妹和宁均禾格很像，可对方惦记上次自被撞破的事情，有天无意间和她谈论起这个话题。

        这想象让她胃抽搐。

        高中？高中？池素没注意宁均禾看她的脸看出了神，她脑子被高中这两个字填满，妹妹也要上高中了。

        池素盯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牙龈泛起酸涩——什么姐姐？我才是你血脉相连的姐姐。

        狭长的眼和似笑非笑的嘴角都天然带点狐媚，碎落的刘海散在额前，发松松散散。

        于是，她开始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追她的人也确实络绎不绝，但她本能地排斥，自己和她们非亲非故，干嘛要让她们或者自己插进彼此的，多恶心。

        阴森森的美丽。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后台和姐姐们说话吗？”

        “我高中就开始自了，这不人之常情吗？我上次不出声是怕你觉得不好意思……”

        池素难得尴尬地僵在自己的床下桌边，黏糊糊的韵律带着被克制的动物的欢愉，声音一阵比一阵高亢，她终于忍无可忍地退向门口，刻意压下的门把转动声总算让一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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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听到消息后，难得在电话视频里朝她出腼腆又期待的笑，不停地，像只可爱的小麻雀般问。

        宁均禾觉得她像个人——哦，那个和小姨打交的姐姐，叫什么来着？温什么？和她都有种——

        池素长得过于洁净，宁均禾记得有人和她表白，说她长得像川端康成笔下雪国的雪。

        一来二去，两人也客气地维持表面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