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在他的心声中重新闭上了眼。

        “哥帮你。”

        他的手很大，指腹布满厚茧，却在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异常轻柔。

        她轻轻叹了口气，熄了灯，躺回床上，手心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树叶成的展翅青鸟，却无法入眠。

        李文渊伸出手，指尖从小七的鬓角过，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小七觉得呼有些费劲，她能感觉到哥哥上那种的气息。她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这种事和以前那些拥抱、那些腰都不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心里茸茸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羞。

        这个念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心，让顾妙灵忐忑不安，甚至骨悚然。

        小七已经在里屋睡熟，发出均匀绵长的呼

        夜已深。

        “阿宁。”

        李文渊一直没睡，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垂眸看着怀里这张已经褪去杀伐之气的年轻脸孔。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没带什么力气，却在那静谧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沉重。

        “上山累着了？”他问。

        【10】

        小七抱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喜欢你叫我阿宁。”

        小七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里。在李文渊看不见的角落，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那种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简单的解乏，而是一又酥又麻的热从腰扩散开来，弄得她浑绵，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隔着一层单薄的板，她能听见那边传来低低的、时断时续的说话声，听不清词句，听起来却觉得粘腻。

        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李文渊。

        “嗯……”

        “睡吧，哥哥在。”

        李文渊眼神微暗，他没停手，反而倾下子，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后颈，深深地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好，哥哥知了。”

        李文渊松开手，低抵住她的额，声音低哑：“还冷吗？”

        她整个人都缩在李文渊的怀里。

        顾妙灵一日一日看着这两人之间过分的亲密举动。

        这样日日夜夜相对，日子久了，有些东西势必会变。

        他动作很慢。

        隔的顾妙灵还没睡，她正在灯下看一本旧医术。

        这天夜里。

        李文渊伸手，掌心温热。他没多说什么，顺势坐到床内侧，手掌自然而然地钻进了小七的中衣。

        【11】

        温热的手掌贴在小七细窄的后腰上，那里是她最受不得力的地方。李文渊的手劲儿很稳，不轻不重地在那一肉上按，虎口卡在腰间，指腹一下接一下地摩挲。

        “有点……酸……腰也酸。”小七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细细的，明显是在撒。

        小七猛地转过看他，“哥……”

        李文渊见她没躲，眼神变得更暗了些。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个动作，将嘴往中间移了半分，真正贴住了她的。

        他叫了一声十多年都未曾叫过的称呼。

        最后俯下，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前的天枢，一个是从前的摇光，曾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迫斩断亲情，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里，他们像是要把过去没得到的温全都从对方上讨回来。

        “脸怎么这么？”李文渊的手指向上游走，指尖轻勾，划过她的耳后。

        小七摇了摇，心还没平复下来，声音很细：“不冷……好困了。”

        这动作极自然，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就像长兄给幼妹睡前的额吻。可这一吻停的时间稍微久了那么一点，嘴碰的力度也重了那么一点。

        他低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减慢，不断在那温热、细腻的腰间连。

        李文渊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人的裹得更紧。

        小七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李文渊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按。她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那热力的侵袭下逐渐，甚至觉得全的力气都顺着腰眼光了。

        “哥……”小七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小七原本混沌的大脑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开一条。那种温热的、柔的感停在边，让她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得厉害，脸颊也迅速烧了起来。

李文渊熄了桌上的灯，，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小七趴在枕上，只出半张睡眼惺忪的脸。

        尤其是李文渊，他的眼神绝不是看着一个疼爱的妹妹，反而像是看着……挚爱的情人。

        她没动，也没推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文渊近在咫尺的眼睛。

        李文渊搂着她，轻声说：“你小时候，就是叫阿宁的。”

        她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昏黄的灯火出神。

        “哥……重了。”她小声抗议，声音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里屋，小七已经被得半梦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