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脑子正常的拂宜，绝对不会这样就点。她会皱眉，会反对，会跟他说一大堆“众生平等”的废话。

        魔尊看着她，心情竟然还不错。

        魔尊盯着她，眼神阴晴不定：“你想我？”

        只要稍稍用力，这一世神智不全的拂宜就会消失于世，一切都会重来。

        “……憨货。”

        是不是……真的要杀了她？

        其实“征伐天下”这四个字对她来说太高深，她本听不懂。她只知那是他在跟她说话，点就对了。

        “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便成全你。”

        魔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在他心盘踞不去。

        魔尊低看着脚边这团白绒绒的东西，冷笑一声：“这副样子倒还顺眼些。”

        突然，拂宜踮起脚尖，伸出粉的，在他脸颊上了一下。

字，她竟又忘了，魔尊教了好几天，她才勉强能自己写出来。

        魔尊骂了一句，猛地松开了手。

        魔尊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中杀意陡生。

        只见他指尖魔气一点，玄光闪过。

        而眼前这个，只是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瓜。

        魔尊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又生气了。

        他看着她这副没没脸的讨好模样，冷哼一声。

        “你在干什么？！”他斥。

        魔尊眯起眼，突然问：“那以后我每次出战，你都要跟我一起？”

        要怎么把那个脑子正常的拂宜弄回来？

        拂宜听不懂嘲笑，还以为他在夸她，乐呵呵地把那张纸贴在脸上，冲他傻笑。

        “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征伐天下，杀光六界？”

        字迹歪歪扭扭，占满了整张纸，像两只喝醉了的蜘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拂宜纤细的脖子。

        她最近越来越黏人。没事就傻乎乎乐呵呵地摸摸他的脸，抱抱他蹭蹭他。

        下一瞬，原本抱着他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雪白、茸茸的小狗。

        这天，拂宜正在院子里玩石子。魔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拂宜被掐住了脖子，有些呼困难，却完全没有反抗。

        拂宜乖乖地跟着他学：“不。”

        拂宜见他来了，立刻丢下泥巴，站起来抱住他的，把脸贴在他衣服上蹭。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看着熟睡中依然带着稚气的拂宜，心里总会冒出一个念：

        再次变成狗的拂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更兴奋了，甚至已经熟悉这副小狗的躯。

        他转就走，拂宜不知他为什么又不高兴了，只知他不理她。她就委屈地过去撒，蹭他，他的手和脸，像只欢乐又讨好的小狗。

        小狗见扯不动他，便松开他的衣摆，撒开欢儿冲进了

        拂宜还是傻傻地点。

        她歪着，用那双澄澈的、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他在玩什么新游戏。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像是想要安抚他。

        魔尊浑一僵，猛地把她推开。

        拂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漉漉的，温热的。

        那个拂宜，虽然讨厌，但至少是个对手，是个活生生的人。

        魔尊任由她蹭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杀她的法子。

        “丑。”魔尊看着那字，毫不留情地嘲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说‘不’。”魔尊命令。

        拂宜傻乎乎地点。

        拂宜愣愣地点。

        她“汪”了一声，扑一口咬住了魔尊拖在地上的玄色衣摆，咙里发出呜呜的撒欢声，疯狂地摇着尾巴，要把他往院子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