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牧人：“你以为心理医生只是听诊和药片？那你就错了，真正的治疗是从灵魂深开始。”

        程沐云一怔。她曾看过一门《人格与望》通识课；更因为如今和都威之间的情感压抑，让她对“心理学”有着某种特殊的感。

        但她此刻并不买账――牧人的“心理健康指导师”的说法，听上去太刻意了，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一番作铺垫。

        程沐云：“你别卖关子！你是搞啥名堂？找女人聊天还是搞心理学实验？说清楚点吧，要么我直接走人！”她敲下文字时故意加了叹号，试图掩饰自己里开始升腾的燥热。

        屏幕静了几秒，随后弹出的回复如夜风般温柔而带着试探：

        “心理测试――你愿意接受吗？不用回答现在。但请记住：我们是平等对话者。”

        程沐云：“什么测试？”

        牧人未答。他忽然打出一句更暧昧的话：

        “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自己，还是别人眼中的‘感’？还是心中渴望被评价为某种角色？比如“迷人”、“柔顺”，甚至“忠诚””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敲在她的神经上――她的确经常照镜子，但很少认真审视那个被滤镜美化过的“程沐云”，

        她没有立刻回复。沉默在屏幕之间拉长。这时，“蓝色妖姬”的余味已淡去，但她感到尖有些微麻。她的意识正慢慢入一种半清醒的状态：心微微加快，呼不自觉放浅，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感和……期待？

        “我不知。”最终程沐云在迷茫中回复。

        牧人：“那好，我问你三个简单点的问题。”

        一、你喜欢被抚摸吗？

        二、你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而泪吗？

        三、如果有一个声音告诉你：‘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你觉得那是哄骗还是诱惑？”

        程沐云看着这三个问题。

        第一个，她点了：“会。”第二个：“我说不清。”第三个最深沉。她沉默了，“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这句话让她心中悸动，她多么渴望都威能这么对她说！

        “我不会是别人的礼物。”她口不对心地回复了一句。

        牧人没直接回应。他的回复像是从一个更深的空间浮出来：

        “那你有没有试过，在心里承认：你是别人眼中的‘好礼物’？”

        “你知吗？所有女人内心深都渴望被认定为某个人物――比如妻子、情人、闺蜜、物……甚至一个‘专属礼物’。”

        “你愿意尝试，在心里接受自己是别人眼中的好礼物么？”

        程沐云指尖悬在键盘上未动――她被牧人的语言温柔裹挟着，在春药与暧昧双重作用下，思绪如藤蔓缠绕。

        那不是普通的疑问句。它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感，仿佛牧人早已窥视了她心底最柔的一角――那个从不敢说出口、却又渴望被认可的分：

        “我很漂亮。”“我很温柔。”“我很忠诚。”“我是你的好礼物。”

        她从来都是，在自律的生活中掌控节奏的人。但从她没有去问过自己：“在别人眼中，我是怎样的一种人？”但这并不能淹没她心底压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