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笃言：“哥哥这辈子，只会爱一个孩子。”

        “上小学、上初中，帮她揍回欺负她的人，给她买卫生巾，甚至手把手教她使用、帮她贴上……唔……宝宝当时哭着问我她是不是生病了？还记得哥哥当时怎么回答么？”

        她早就没力气了，后面几次都是强提着神去迎合，他怜惜她，每每想退出，她就窝在被褥间还一动不动，雪腻的大和烂红水亮的还大敞着，小脸开始皱巴，一声不吭地从脸两边往发隙间摔泪珠子，咬着指，憋哭腔憋得眼敷粉。

        谢玉里哭笑不得，心却化得。瞥了眼下支棱得直、因克制而憋得一一的，眼正翕张开不断溢出动情的，无声苦笑，一时分不清谁更惨点。

        缓慢地抽送，搅起沉缓绵密的水沫声。

        “插你的呀，插的、插的……哥哥保证，好不好？保证把宝宝插得死掉。”哥哥黏糊糊地抚摸她的，压着嗓子，吐气如兰，热又香腻。

        “我还会要什么其他的人？年年，宝宝，呼……来，看着哥哥，”在肉击拍的涩情换气间，谢玉里捧起妹妹的脸，眉骨压下，黑沉沉的瞳仁奇谲而专注。

        一抽一抽的鼻腔里哼出模糊的泣音，谢橘年着情痕迹重的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累狠了，困狠了，神智不清地像个懵懂没开智的孩子小声哭着抱怨。

        “……呜……你要走了、不要我了……腻烦我了……”

        她喜欢他让她疼。她知哥哥怜爱她，会把控力度，他给予的爱的疼都被捣烂、碾碎，挥发进内变成上瘾的快感。

        妹妹不语，泪花溢得还是无声无息，只抬起脸，颤颤回吻。

        那时他从妹妹嘴里轻轻抽出棒棒糖，放进自己嘴里，现在他啄吻着妹妹的小嘴，把成年人的棒棒糖满她的内抽插、搅动。

        “我微笑着表扬，说年年真棒……哈啊……年年宝贝、嗯……要开始长成大女孩了……”

        明明第二次时就不再泪了，只是缠人地热烈地与他交缠，还有些的怯意，但眼里更多是热乎乎的渴望。

        无声无息，仅仅以大串大串的泪涓涓不断冲涌过鼻梁。

        轻轻啄吻正兀自陷入委屈的泪人儿，他的声音和吻一样柔绵、丝粘连连。

        谢玉里陡然睁开情热的眼，一瞬恢复清明。才发现她又哭了。

        他慌了。顾不及意，速度缓下来，趴在她脸上黏糊低柔地哄：“……怎么了宝宝……累了？疼了？哥哥的错……哈……年年，宝宝，别哭唔……”

——直到到热的意。

        “呃嗯……哥哥不是很早就有了自己的宝宝吗？”

        谢玉里怔了一瞬，倏忽又哑然失笑。

        在吻拉开的间隙，她才嗫诺开口。

        “呜呜……我不累的，为、为什么不插我了呀……”

        认命般又倒伏到滴滴水汪汪的妹妹上。

        “宝宝。”在她乎乎的脸颊上咬一口，弱弱怯怯的抽噎止住了，她被疼得半睁开泪眼，傻傻的一时忘记再哭了。

        他漂亮的眉眼弯下，睫羽垂覆在眼角，潋滟出柔和，淌出无尽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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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哄睡，陪玩，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呼……”沉沉按耐着息，水搅弄的黏稠声变得响亮。

        谢玉里温声说着，伴随烧铁棍一般的肉碾出四溅的汁不疾不徐地抽送，次次浅抽、深送，撞得幼的口酸涨不堪，还疼痛不已，可这些疼痛愈发化了她对哥哥的渴。

        “唔……没有要走、要你的啊、最疼最喜欢最爱你呀……”

        “说话呀……眼睛了怎么办呢？”他心满意足至此，像妹妹年幼爱吃糖时那般语气哄劝着她：年年，听话喔，牙牙掉光光怎么办呢……

        “哥哥，那你以后、想、想要宝宝了怎么办？”

        却松缓下来，恢复了力，被淫水裹得水光锃亮的两颗袋重重击拍淤泛红的肉。

        而当下，谢玉里第一次见到妹妹这副模样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