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羡慕那个从小就能待在他边的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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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轻轻晃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忽然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小孩，故意用第一次碰面时的称呼叫他：

        程昱珩愣了半秒，随即眼底漾开一抹笑：「不是一横，」

        随着交换戒指与亲吻的仪式，掌声在礼堂里慢慢响起，也有人悄悄了眼角。湖畔的微风动花架上的白色玫瑰，细碎的花在阳光里轻轻颤动，像一段安静落下的尾声。

今再被翻出来，意味却完全变了。

        「现在也很正啊。」

        舆论的语气从原本的猎奇与指责，最后被「原来是双向奔赴」的浪漫想像取代。

        「妹妹本人生赢家吧，跟着妈妈嫁入豪门，从小就跟男神一起长大。」

        几乎没有人察觉到那一点细微的变化。但离得近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表情忽然柔了一瞬。

        命运般的相遇，时间淬鍊的感情，两个人在人生各自的路上成长，最后仍然选择彼此。

        也有人提到，舒舒一直在艺术理领域发展，明明可以当个清闲的大小姐，这些年却一直默默努力，在学期间就参与多场国际音乐节的策划。

        这些带着半开玩笑意味的留言，很快被大量转发。

        「是老公，亲爱的老婆。」

        「难怪程家水不落外人田。」

        粉丝圈的讨论风向也渐渐歪向另一边。

        不远的乐团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直到礼堂的大门被推开。

        那些原本带着尖锐意味的话题，逐渐被另一种叙事复盖——

        「青梅竹」、「一起长大的羁绊」、「从兄妹到恋人」……

        那天天气极好，湖面水平如镜，倒映着远阿尔卑斯山的雪色残迹。

        他抬起她的手，在她指尖那枚刚上的戒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舒舒挽着唐蔓走进来，舒舒穿着一纯白的手工丝婚纱，长长的纱垂在肩后，裙摆在地毯上轻轻拖出一柔的弧线。

        她似乎有点紧张，走到一半时下意识抬看了一眼前方的人群，而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与程昱珩对上了。

        「说真的，兄妹俩站在一起颜值太了。」

        那旋律很熟悉，却被改编成了钢琴与弦乐的版本，音符动得柔而缓慢，像湖面上被微风推开的一圈圈涟漪。

        「一横哥哥，余生请多指教。」

        程昱珩站在礼堂前方时，看起来仍然像他在舞台上演奏时那样冷静。深色西装衬得他的形修长，神情沉稳得近乎疏离，彷彿此刻不过是另一场正式的演出。

        于是有人猜测，她会走上这条路，很可能是为了有一天能与钢琴家的哥哥并肩。

        网路上的纷扰与八卦，始终没有真正停止过。可无论外界怎麽猜测、怎麽讨论，程家的婚礼仍然按照原本的计画，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是妹妹高中时很可爱欸。」

        婚礼的地点选在瑞士琉森湖畔的一座私人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