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阴沉着脸，眉目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恼怒又变成了不可控的狂怒，他咧了咧嘴，边出尖锐的犬齿，江念还想开口让他先冷静，他已经一步跨上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掌心空的感觉让他愣了足有半晌，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痴迷随即变成了恼怒。

        白羽本人似乎已经被魇住，嘴贴着腕骨不断往上，所过之留下一错落的咬痕，完全不顾忌这样下去会对江念造成什么后果，只知一味从对方上获取血。

        很久之前给他喂血，江念就发现自己的血对他起的效果在减弱，一年前最后一次，足足过去一刻钟白羽上鳞片才完全消退下去。

        江念仰起脸，无声地了一口气，剧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大一，却又在摔下去的瞬间被白羽勒住了后腰。

        而这次，眼看着的竹梢不断被风开又连绵地合拢，江念的手举在半空，疼得整只手臂都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了，白羽脸上的鳞片也不过从鬓角消退到下颔，无名指和小指变得比一开始更加纤长光，指腹长出了人类的肤，形成一种介于蹼爪和手指之间的状态。

从江念割破手腕后，血香出现在白羽面前的那一刻，他的一双眼睛似乎就只看得见不断出来的鲜血，江念往常割破个手指，他下嘴的力度都拿得小心翼翼，这次食起来却丝毫不知节制。

        再这么放任下去，她今晚非得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不可，江念咬了咬牙，狠心将手腕从他掌中抽了出来，袖子抖落下去，藏在了自己背后。

si  m  i  s  h  u  wu.  c  o  m

        白羽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一抹雪白的手腕上，甜腻的香味像下了蛊似的引诱着他，他的贴着咬出来的破口，一双眼睛却紧盯着肌肤下淡青色的血，了嘴寻到一个新的位置正要咬下去，对方的手腕却忽然从他眼前拿开了。

        鲜血飞快地从手腕上失，刺破的肌肤周围很快就变成了青紫色，江念疼得手臂抽搐起来，脑子眩晕了一瞬，往后面倒退了半步，白羽却立即追着她跟了过来，落脚时两人离得比刚才更近，从后倾落的阴影将江念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握在腕上的手掌也用力制住她，不让她有抽手的机会。

        江念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白羽”，对方已经大步走过来，视线紧盯着她藏在后那只手，想来拿她，却被江念侧过躲开，于是又盯住了另一只手，视线刚移过去，就被江念极其锐地藏了起来，跟左手一样背在后。

        血过快地失让江念的四肢变得冰凉，耳朵里面出现了嗡鸣声，脑子里一阵阵发晕，白羽仍埋在她手腕上，疯了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黑暗中，江念的视线只来得及和他交接一瞬，面前的阴影落了下去，白羽的呼拂在她颈间，掠过的肌肤瞬间撩开一片绯红，尖牙刺破血传来极其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