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的双手死死抓着程予今的衣服。她的呼变得急促且破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程予今这超出她预料的冷酷变化，以及这种被强行拖入情与暴的恐惧和耻辱之中的感觉，让她心掠过一丝不安，但旋即，那不安便被更汹涌的刺激感和渴望淹没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迷里的沿路灯亮起来的瞬间，肖惟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程予今左手一把箍住她的腰，右手仍然继续动作着。

        她抬起，目光扫过远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玻璃幕墙后那些衣冠楚楚的影，再垂眼看向眼前这个在夜风中衣衫凌乱、满面红、眼神迷离的权贵之女。

        这一刻，程予今觉得自己终于和这个世界达成了某种和解──既然你们想拖我下水，既然你们都爱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最脏的。

        “小今.....快点结束.....我怕被人看到....”肖惟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随着规律的抽插，她的痛楚渐渐褪去，快感开始积蓄，由于生理刺激开始酸麻。

        程予今轻嗤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她的掌心也开始出汗，手臂逐渐酸胀，却不肯停下。

        肖惟死死咬着牙，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但程予今每一次用力的弄，都会让她防线失守，漏出细弱的哀鸣。更糟糕的是，某一次深之后，一阵急迫的意猛地涌上来，让她慌乱地夹紧了──却又被程予今的膝盖重新开。

        “别动。”程予今冷声。

        肖惟的额角沁出更密的冷汗，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那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在程予今短暂停顿的间隙里，她拼命收紧下腹，试图压住那失控的预兆。随着程予今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那急迫的意一点点淹没、稀释，最终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酸麻，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担心失禁了。

        程予今冷眼看着肖惟逐渐失控的模样，那张致的脸庞此刻布满红，眼眸被情的水光彻底淹没。不可否认，肖惟的相确实很美。此刻，在这样的场合，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这份美带上了一种被亵渎的凄艳。

        她看着肖惟的脸，在权力地位倒错带来的心理刺激加持下，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一丝生理战栗从小腹窜起。她不再思考，任由那黑暗的、毁灭的冲动驱使着自己，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无力，以及内心深那说不清不明的望，都灌注在手指暴戾的律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惟阴内变得越来越紧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肖惟尽脸上依旧写满耻辱与痛苦，可脚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踮起，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入侵的力量。这种矛盾的反应，让程予今心中的扭曲的快意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