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回，伴随着程予今逐渐紊乱的呼。

        原来底线被不断突破之后的堕落，是这么容易。

        很快，她的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一阵一阵地痉挛，热的水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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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推开，没有逃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目不转睛盯着这个跪伏在自己间的人。

        程予今感受着下逐渐升腾的快感，心里却觉得那份悲凉越发深重。

        高来得又急又狠。

        那一刻，程予今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执着的正义，忘记了筹谋的复仇，忘记了过去的痛苦，忘记了对眼前这个人的恨.....甚至没有了思考，没有了判断。只留下纯粹的、动物的快感。

        在尖与手指默契合下，快感像一电直直劈进程予今的脊椎。她死死攥住肖惟的发，努力让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热、柔、带着讨好的尖，一寸寸开那片柔的褶皱。

        肖惟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她用尖卷住那颗渐渐充血的小，轻轻、打圈，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面平铺着压上去。

        肖惟便当她默许了。

        肖惟抬起，上还沾着晶亮的：“别忍着，叫出来吧，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然后，一种更深的空虚涌了上来，是快感离开后留下的空。

        可她的手没有推开肖惟，反而按得更紧了。她需要让高带来的空白把心残留的那点德感和痛楚淹没。

        肖惟低低地唤了一声：“小今.....让我让你舒服一点，好不好？我只用，不插入。”

        程予今的腰猛地一弓，她伸出手，按住了肖惟的──

        她从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跪地，前倾，双手缓缓搭上程予今的腰侧。指尖勾住子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过肤时发出轻微的摩声，程予今的在冷空气里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动。

        程予今没有回答。

        肖惟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出笑意，她仔细掉了她私最后一丝痕迹，伸手温柔地替她把子拉上来。

        程予今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残留的快感慢慢消退。

左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

        肖惟更加卖力的着，同时一只手开始快速抚弄阴。

        程予今没有抽回手。

        子被褪到脚踝，内也被一起带下。肖惟的呼贴了上来，热而。她先是用鼻尖在那片柔轻轻蹭弄，然后低，覆了上去。

        现在，她有答案了。

        她说完，又埋下，这次直接住了半片阴，用力。

        肖惟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动作愈发深入。尖探进那热的入口，一下一下地弄。双手则扶着她的腰，轻轻按，像在哄她放松。

        程予今的呼乱了一拍。

        程予今的呼越来越重，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一瞬，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尖锐的念，“我怎么变成了这种人？季思舟.....如果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念：“我怎么变成了这种人？”

        她变成这种人，是因为她已经不知如何回原来的自己了。

        然后肖惟整理了一下发，重新坐回沙发，把程予今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轻声问：“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