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寺??先生。」面對木然的他，她不由地有些拘謹，聲音又更小了：「不知方不方便，請你用『妳』稱呼我??就好？」

        裴又春側過臉看他，「不是的??」她沒有要討好他的意思，是真心想那麼。

        垂下雙眸，望著她春梅般潤紅的，他沒忍住，輕輕覆了上去。

        畢竟是在辦公空間，裴千睦本只想淺嘗輒止，但當感受到她的應承，他再也克制不了。一手按著她的肩，將她帶得更近。

        他鬆開她的，聲音又沉又啞：「喜歡??」微微一頓後，他低聲改口問：「喜歡哥哥吻妳嗎？」

        直到她把咖啡推到他面前，輕聲說：「哥哥??你的咖啡。」他才倏忽回神，微揚角。

        這一吻略微突然，裴又春的子僵了下，卻仍慢慢閉上了眼，顫抖著輕啟雙，將他的尖迎入口中。

        言寺轉，拿過那只馬克杯，放到咖啡機下，動作俐落乾脆。

        在這之前，她其實是有點怕他的。形瘦高的他，總是神色寡淡、眉目清冷，比起話少的哥哥，又更沉默，自帶一生人勿近的屏障。

        「呼??嗯??」

        裴千睦聽懂了她的心意，卻也因此有了吻她的想法。

        她剛回頭，腰間便被一隻手臂攫住。

        想到這裡，那在吻中嚐到的甜，多了一絲苦澀。

        裴又春端著熱咖啡回到辦公室。

        裴又春怕打擾他工作，回以淺淺一笑，便背過，準備回沙發繼續閱讀教材。

        不過，此刻他幫她沖咖啡，肅然的側臉被白霧模糊，輪廓看上去柔和許多。

        那時裴千睦的通話正好結束。他摘下耳機，長指支著額角，眉頭緊鎖，似在思索什麼。

        「就像哥哥總是照顧我，我也想要照顧哥哥。」她不願只是被動地接受他的好，試著以各種形式回應他。

        「嗯？」他湊近她，遮住了光線，眸色跟著深了幾分。

        其實這段日子以來，他的思緒百轉千迴，斟酌著該不該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情感，已非兄妹那般單純。

        「小春。」他喚住她。

        可是——

        裴又春的眼尾沾著一點濕氣，「??喜歡。」不只喜歡哥哥的吻，也喜歡他。

        「妳不需要刻意些什麼。」他的指頭輕撫她腰窩，「我們之間，不該是條件交換。」

        「謝謝妳。」

        口被心臟撞得發顫，她只能緊抓著他的衣襟。來不及吞下的涎水滲出角，淌下晶瑩一線。

        她站在一旁，注視著他熟練的作。蒸氣升起的瞬間，空氣中瀰漫了濃郁的苦香。

        她知，這是不可以的。

        裴千睦稍一使力，把她撈到了自己上。

        「瞭解。」他平靜回應，聽不出多餘的情緒，「我來泡咖啡，妳再端去給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