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很无聊。”麦麦没看他,自顾自的插了一个青菜放入嘴中。
“在那个国家读的书啊?这么早就大学毕业了?”高宏好奇的问
,但是口气仍然能听出对海外水学历的鄙夷。
“怎么不吃?”高宏拿着刀叉,开始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对面的女生拿起叉子,扎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中。
高宏拜拜手示意记到自己账单下,服务生很知趣的托着酒瓶下去了。没过多久,一名女子拎着小提琴从侧边走来。她穿着一
剪裁合
的黑色礼服,显出干净的肩线与腰线。
发却随意地扎成两个略显俏
的
子,和整
冷艳演奏家的造型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
姚桔拎着小提琴向预定的演奏位置走去,刚站定, 抬
的一瞬间,目光钉在麦麦
上,她那一耳朵的钻石耳钉太醒目了。
“姚桔?”
扭着屁
款款而来的女秘书,嘴角便轻轻扯了一下说:“我自己打车。”
高宏原本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直到看到那两个熟悉的
子
,他的瞳孔都放大了。
他这才认真看了看对面的女生。耳廓上一圈细碎的钻石耳钉,大小不一,在灯光下闪得有点晃眼,很酷甚至有点过分张扬。他本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很直白的问题:这么多耳
,不疼吗?但话到嘴边,又被他
生生咽了回去。
“三年制?”高宏抬
,带着一点纯粹的好奇继续追问。
麦麦本来就觉得和一个陌生男人吃饭就很尴尬,她巴不得来点儿啥花样搅乱这场相亲局,这样她好早早脱
。
麦麦刚刚对高宏绅士的举动产生的微弱好感,被这句伤害
不大但是嘲讽技能拉满的问话
的烟消云散。“悉尼大学,经济学”,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或者说她甚至懒得搭理这位父亲口中的高干子弟。
昏黄的灯光下,悠扬的小提琴声中,高宏端过女子面前的餐盘,将一整份牛排一点点切碎。切好之后又将餐盘递了回去。女子有些惊讶高宏绅士的举动,看着眼前切好的牛排愣了半响,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高干子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桀骜不驯的令人厌恶。
两个人没有继续对话,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餐
轻微的碰撞声,和背景悠扬的小提琴声。
“多少钱?叫她过来拉。”麦麦冲着服务员说,说着伸手从包里往出摸卡。
不一会儿,一个服务生托着酒瓶来给两个人到红酒。高宏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服务生又转
看向麦麦,麦麦点了点。服务生倒完酒。又礼貌地问:“今晚有小提琴演奏服务,可以点到台前演奏的。”
“麦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