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叫合理利……好好,我作弊啦,怎么样,嗯?现在?”
你没好气的翻他一眼,下意识握住男人的手,手心手背摆弄着翻转,明明切实把烟
捻上去了,甚至还按灭了。别说
伤,连一丁点泛红的痕迹都没有。
“んー…”对方犹豫一下,鼻音哼哼一声拖着长调像在考虑,等了一会才补充,“可以。只上一次床,没问题吧。”
边亲边摸还不耽误讨价还价,“
在外边。”
像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你真发脾气了,立刻憋住笑向后倾了倾
,两手都投降般举起来。
“あぁあ、见到你才想起来,好久没有诶……最近好辛苦哦,真的是。连
一下都顾不上的那种辛苦诶!!さぁ、上次不是玩的超开心嘛?一个月?四十天?好久了啊。”
“看也知
超健康吧?”像得到某种肯定,像发展完全符合预计,像提了更来劲。已经贴着蹭起来了,“まぁ、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要的话,找硝子开一个给你看也可以啊。”
搂着箍起来。理当再挣扎的强势些,端出些誓死不从的态度,不幸只剩下混乱的脉搏狂蹦的心。你试着找补,“
检报告。上次就该问你要。”
你刚要开口,哗啦,墨镜勾下来了,堪堪挂在优越的鼻峰鼻尖,转而继续乖巧的“举手投降”,你没说出话来;
“……肚子上。”你急促
息。
你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刚刚被翻来覆去检查的手反客为主
住你的交叉纠缠,拇指指腹抵在你掌心,带着力度以一种色情的姿态
搓摩
。你似是而非躲了两下,被扣紧拉回来,黏连的
吻落在脖颈,说不定会留下痕迹。
“颜
,不吞。底线了。”你把
重量倚在男人
上,最后找补,“而且只
一次。明天有事。”
“……作弊。”一圈脏字绕着
尖打转千百遍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你说完自己都绝望了。
都不敢扭正,得寸进尺的烂人又哼哼唧唧凑过来,一手扯着你手腕往衬衣下
,一手贴着你卫衣往里钻。
你把脸都别去一边,支支吾吾忘了要说什么,索
“投降”都懒得装了,拽着扯着你手腕就往
前放。这次缩着躲着想避开,烟
烟灰都掉在地上。
放什么屁呢。开不开心姑且不提,十五天清清楚楚。吃药
了一周血,走路姿态恢复正常还一周。不提还好,提起来就火大,你半侧过
一把扯住男人前襟怒目而视。
人渣集会团伙作案?什么公司,活不活啊。
被折磨的人都迷迷糊糊,大概很快又会被拐去什么艳俗的情人旅馆。你尝试在混乱状态下坚守底线,“
套。”
“嘴里。”回应的极坚决,想必是明确知
你受不了了,手刚绕到前面,贴着乱钻把
罩都推高。
你又要张嘴,啪叽嘶啦,深色制服扣解了拉锁一拉到底,“举手投降”还贱不喽嗖嬉
笑脸的晃指
,你揪扯的手都不知该放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