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点开了个视频，画面上很快就出现李东和张琪的脸，视频是偷拍的角度，上边显示着两人在医院的办公室，李东坐在办公椅上，张琪躲在他的两间，埋着他的鸡巴。

        “你就是李希言吧？”为首的方梓涵走了过来，问她。

        她还记得那天回去，用八四消毒洗了手，后来手心就开始蜕，写字的时候很蛰，过了很久才长好。

        她冷笑着说：“有什么爹有什么种，小的在学校给人鸡巴，大的在医院里被别人吃鸡巴。”

        十几秒的视频，李希言仿佛觉得过了十几年，煎熬又漫长，她蜷在校服长袖下的手狠狠攥着，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不得不保持冷静和清醒，但她的还是在颤抖。

        这时候，李希言看见几个穿校服的女生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她眯着眼睛望过去，发现是上次在场见过的给沈屹送水的女生，她记得好像是叫方梓涵来着，是校舞蹈队的队长。

        “这是他强迫我的，你给我看这个有什么意义吗？”李希言站了起来，即便还在轻轻颤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坚定地直视对方的眼睛，“你这么不分是非，恶毒地去骂别的女生，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希言看她越走越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眉想换个位置，然而她才刚刚起，那几个女生就已经过来把她围住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受害者没有错。

        方梓涵眼中带着鄙夷，上下打量着李希言，平平无奇的材，平平无奇的脸，指不定私底下是怎么着勾引沈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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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希言皱眉：“你有事吗？”

        李希言很清楚，这件事错的不是她，她以前觉得自己的天好像缺了一块，现在她却不会再为此自责。

        方梓涵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本以为拿出视频能出口气，没想到她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竟然还会还口。

        闻言，李希言的眉深深皱在了一起，她不知这个女生为什么会过来让她看视频，也不知怎么会提到她爸。

        “没想到你看着纯的，私底下谁的鸡巴都摸，你在五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把全校男生的鸡巴都遍了？”

        李希言不想看，起打算离开，但方梓涵上又说：“不止你的，还有你爸的哦，你确定不想看看？”

        李希言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似有惊雷炸开，她的两一，在了座位上，她脸色白如蜡，灵魂像是抽离了，她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只有两行眼泪机械地顺着脸颊落。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育课，李希言生理期还没过去，和育老师请了假，坐在球场的看台休息、背单词。

        方梓涵回看了眼篮球场上打球的沈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了李希言：“我这儿有点关于你的视频，有意思的，你要看看吗？”

课写题，过得既沉默又压抑，一中属于是理比较松的学校，但理松并不意味着压力小，正因为理松，所以学生的自觉很重要，抬看见别的同学都在学习，心中也会有紧张感。

        当初的那种恐惧、窒息、还有无措，再度席卷了她。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以为自己和其他女孩不一样了，自己不纯洁了也不干净了，不是好孩子了，也觉得自己以后不有喜欢的人了……

        没等她说话，方梓涵已经点击了播放，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李希言的脸白到了极点，四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万籁俱寂只剩下视频里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