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祯微微迟疑了一下，红着脸，却还是顺从地趴了下去。脸贴着光的桌面，耳朵里全是自己有些急促的呼。

        尔祯咬着下，指尖发白，心得飞快，但还是全然交付在她的掌心里。咬着，手指死死攥住桌角，被她的话弄得更是脸红得不行。她指腹轻轻描着那柔紧致的口，他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再把分开一点，放松点，好不好？”

        她一边安抚，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口轻轻地、耐心地描摹。等他渐渐适应那种温度与感，她才慢慢把一只手指凑近那柔，动作极其缓慢、小心。

        尔祯被她搓得全发，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桌子里，声音又又颤：“你……你别再摸了……”

        指尖轻轻按住那个入口，她先是等着尔祯的自己放松了一点，才一点点地往里探入。温热的感包裹住她的指节，红叶边进边安他：

        红叶声音轻柔：“你放松点，好吗？如果真的不舒服你就说――”

        尔祯全发，后背渗出薄汗，羞耻和期待混杂在一起，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在意和信任。

        红叶指腹一点点在小口上画圈，动作极其温柔。她一边抚摸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轻轻哄：

        红叶的指腹温热又带着点微汗，细细地在他后腰与间描摹。她双手捧住他圆的，慢慢分开，目光专注又新奇。

        红叶顺着他的后腰亲了一下，声音柔得像水：

        红叶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哄人的耐心：“没有很奇怪。很可爱，是你的，当然要摸。”

        “没事的，我在呢。你哪里都很干净，很好看，我都想摸、都想亲。”

        “别、别摸那里……很奇怪的……”

        “别怕，有我在呢。”

        红叶低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微微张开的间，那紧闭的小口，粉而。她伸出指腹，先是轻轻摩挲外缘，指尖带着安和探索，每一下都温柔得像在哄最珍贵的宝物。

        她轻声说着，慢慢用拇指和中指把他分得更开一些，让那更清楚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点试探，却没有任何强迫。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不舒服就告诉我。”

        她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感受到他虽说“不要”，却一动不动地顺从着自己，连后腰都微微翘了起来。

        尔祯没法回答，只有微微颤抖。他羞得不敢回，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任由红叶把自己暴在她手下。

        她边说边用指腹一点点摩挲他后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柔和温热。每一下都极其细致，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尔祯脸颊得厉害，指尖抓紧了桌角，按照她的引导，慢慢把分开，也被她小心地托起。

        红叶轻轻拉着尔祯的手，把他带到卧室的桌子前。灯光温，空间安静，只有彼此的心和轻微的呼声。

        红叶耐心地用指腹在尔祯后外打着圈，一遍遍温柔地摩挲，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她能感受到那里柔又紧致，偶尔一碰就会微微收缩。

        红叶站在他后，手掌轻柔地按在他的腰上，慢慢地让他起后腰。她弯下，呼贴在他后背，语气里带着笑意和安：

        尔祯最后实在绷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下来：“……你别说了。”

        但红叶听得出来，那不是拒绝，而是最温柔的投降。

        红叶柔柔地应了一声，继续安抚他，吻着他前的肤，用手指把他的情绪和望一点点抚平。空气里都是轻轻的息和彼此依靠的安静。

        “这里……真的好害羞，每次见面都闭的这么紧。”

        “趴在桌子上，好吗？”这是一张非常宽大的桌子，窗外是十五楼层的夜景。

会……不要停。”

        “这样……会觉得难为情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全是温柔和怜惜。

        这一次，红叶用自己的方式，把“选择”与“偏爱”真实地留在了他的每一温热和颤抖里。

        尔祯又羞又怕，声音发颤：“不要……真的、好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