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勤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彭子歌琢磨：“是生了什么奇怪的病么？”

李二勤严肃：“你就会了解到外面有多冷。”

气势十足开的问句，以几乎听不到的尾音结束了。

彭子歌差点没笑出声，憋住了。在这所有同学都在午自习的安静校园里，他不希望因为笑声获得第二次惩罚：“你话多？”

“哦。”李二勤瞥容嗣，突得笑了笑：“脸厚吧。”

李二勤出奇怪的笑容：“刚刚被班

彭子歌不解地去看苏梓。

李二勤摇。

彭子歌倒完最后一纸篓，鼻子：“我说二勤。”

我，为什么是你来等我？”

“那你脸这么红？”

话刚说完，感觉自己被一寒冷的视线给凌迟了。

安静了会儿，彭子歌不服的情绪上来了：“阿嗣比我还白呢！你怎么不说他小白脸？”

李二勤回。

“嗯？”她正试图努力把脸藏进领口里。

彭子歌一张小白脸被两幢教学楼间的强风得通红，鼻涕横。

“你发烧了？”

李二勤继续：“去一个来回，你的脸肯定比我红。”

彭子歌不以为然：“下次出门多照照镜子吧，不然你都该不认识自己了。”

他不爽回：“谁……”

李二勤低咬住下。

李二勤：“小白脸。”

彭子歌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

他拼命抖动，试图以此来释放即将爆发的笑：“你说你话多？”

彭子歌小声替自己辩解：“而且……阿嗣从外面回来，脸也完全没红啊。”

“因为你的声音最大。”李二勤老实回答。

李二勤憋着劲没说话。

彭子歌和苏梓经过几天的和平相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拼杀”。上学期的物理和化学还能争个明白，今天两人扯着政治书扯，看来是能扯到地老天荒了。

“为什么又是我们两个？”彭子歌愤愤不平：“明明是我们四个人在说话，为什么老班罚的还是我们俩？”

彭子歌突然停下，用笔轻轻敲了敲李二勤的肩膀：“二勤。”

反倒真的是李二勤的脸色稍微正常一点。

“那么你呢？”

彭子歌第一次看到容嗣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还没达到最高.，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彭子歌：“……”

李二勤补充：“风有多大。”

李二勤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去外面走一圈。”

容嗣：“……”

李二勤和容嗣各自坐下。

两人沉默回到教室。

十分钟之后，彭子歌和李二勤在楼下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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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脸会比你红？”

苏梓认可：“二勤，你最近怎么总是脸红？”

彭子歌不理解：“为什么？”

容嗣瞥了她一眼。

容嗣抬看倾斜向上的楼梯，下颌骨的线条好看而感：“我比他更担心你。”

“哦。”

这次李二勤想了想：“因为我话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