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很冷。

        “脏了再一起洗。”她咬住他下，轻轻扯了一下，“现在……先把你衣服脱了。”

        他低咬住她颈侧，声音低哑，像在宣誓：

        江屿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林知夏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的被子里。她先把自己的连衣裙从褪下，随手扔到床尾。内衣是浅杏色的丝款，边缘有细小的珍珠扣。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肩带落时，她故意慢了半拍，让布料在前停留了两秒，才彻底脱掉。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缓缓落下，像一层薄薄的雾。落地窗的纱帘被海风得微微晃动，阳光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知夏被吻得后背抵在阳台栏杆上，风从背后钻进来，凉得她打了个颤。

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江屿没回答，直接低吻下去。

        “先洗澡？”他抵着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江屿跪在她间，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眼神始终没离开她。

        知夏笑，干脆翻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无敌了！这海！这天！这风！”

        江屿察觉到，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缠在他腰上，然后转往房间里走。

        “对。”

        江屿把行李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出去，然后慢悠悠走到她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知夏偏躲开，瞪他：“别撩，热死了。”

        “先洗澡。”知夏果断摇，“飞机上坐了四个多小时，我现在觉得自己像条腌了三天的咸鱼。”

        江屿低笑，把她抵在床边，直接把她压倒。

        “风很大，”他声音贴着她耳后，“你裙子要飞起来了。”

        知夏着气，摇：“不洗了。”

        知夏呼一滞，转过面对他，双手勾住他脖子。

        江屿呼明显重了，手指插进她发里，声音发紧：“林知夏。”

        “所以？”

        知夏抬，冲他眨眼：“因为这里是三亚啊。”

        “所以，”她手指勾住他带扣，慢悠悠往下一拉，“在三亚朋友，是可以不用考虑后果的，对吧？”

        不是那种试探的浅尝辄止，是带着点急切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尖缠上来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他飞机上嚼的口香糖残留。

        江屿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点。

        江屿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笑，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停在她大外侧，指尖勾住裙摆往上带了带。

        落地窗外，海浪一下下拍着岸。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海景房，落地窗正对着一片私人沙滩。推开门的那一刻，知夏“哇”了一声，直接把拖鞋踢飞，光脚跑到阳台。

        “看过是看过，”他咬字很慢，“但还没这么……光明正大地看过。”

        但两个人的温，却得惊人。

        知夏低一看，果然薄薄的棉麻连衣裙被海风得贴在上，隐约透出内的轮廓。她没急着拉裙摆，反而往后靠了靠，轻轻蹭在他。

        “再往下摸，就不是腹肌了。”

        “看你腹肌有没有因为坐飞机变松。”知夏伸手过去，指尖在他腹肌沟壑里划了一，“嗯……好像更了。”

        （三）

        “在这里，我们可以把所有朋友该有的分寸，都他妈扔进海里。”

        床单是酒店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柠檬洗衣味。知夏仰躺着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水。

        “那现在呢？够光明正大吗？”

        房间里，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

        知夏没急着脱最后一条底。她先俯去拉他的链，指尖凉凉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了。

        “你看什么？”他问。

        “嗯？”

        江屿靠在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像猎人一样安静地落在她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热？”江屿挑眉，“那待会儿酒店check      in完，直接去海边？”

        下一秒他翻把她重新压回去，膝盖强地开她双。

        “你今天……很主动。”

        “不洗？”

        “飞就飞呗，又不是没给你看过。”

        她俯，嘴从他结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口，最后停在他腹肌最深的那人鱼线上。

        出租车上，知夏靠着车窗刷手机，江屿则把空调出风口往她那边调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