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的。

        暴风骤雨转而化作绵绵细雨，却更让人沉溺。

        俞琬本就疲累之极，趴在他口，被这细致入微的温柔磨得人都快化，高没前几次那么山崩地裂，却是最最绵长的，像烧了很久的水终于沸腾，气泡从壶底升上来，把意识全煮了。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雪停了，长到月亮从树梢的这一移到另一。他才摁着她的，低哼了一声，抵着她最深释放。

        小克莱恩依旧赖在她里面不走，时不时抖动两下，意犹未尽，她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过三遍了，小腹涨涨，可更多的是种难以形容的饱足感。

        他们视线不约而同落到那里，恍惚间，竟有种她里面已然孕育着小生命的错觉。

        他把她抱回去浴室清洗，

        “赫尔曼。”她深思昏沉，声音糊糊的。

        “嗯。”

        “明年圣诞节，我们还要一起。”

        男人嘴贴着她的发旋，沉默了三秒，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明年圣诞节他们会在哪里，在想战争会不会结束，在想今晚吃完烤苹果就去睡觉的士兵们，明年还能不能活着过圣诞。

        也许…他在想更远的，后年，大后年，孩子出生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学会走路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孩子学会叫“Papa”和“妈妈”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最终，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闭上眼睛，大概沉沉睡了半小时。

        睁开眼的时候，床灯已经灭了，云开雪霁，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银线。

        他还在她后，呼均匀，该是还睡着，手臂仍然圈着她的腰。

        她的手在黑暗中悄悄移动。指尖从他的肩下来，过他的肌，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在大那个旧伤疤上停了片刻

        她记得那伤，弹片炸伤，在东线留下的，是她亲手的，那是他们的初见――她只是被盖世太保捉来的、战战兢兢女工，而他则是她第一个伤患。

        她的手指沿着伤疤凸起描摹一遍，那是他上的纹，由她刺下的。

        “乱摸我？”他危险的嗓音在她响起。

        女孩没想到克莱恩竟然还醒着，在黑暗中红了脸，像偷胡萝卜却被车灯照个正着的兔子，眼睛睁得圆，手指停在伤疤上不敢动。

        殊不知伤疤上的新肉，本就比其他地方更感，那点火又轰然燃起来。

        克莱恩万分笃定她在勾引他，无论她有意还是无意，这撩拨的效果并无二致。

        那本就存在感十足的小兄弟又住了她大。

        “赫尔曼….你、怎么都不会累…”她声音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