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前的家宴上，他迷了路，你帮他顺手指了路，看着是个守礼的人。

        他似乎怕吓到了你，连信物都是托丫鬟交给你的。

        你们订下了婚期，在来年春日。

        秋末时，戚笎曾经归家一次，他似乎很是疲惫，可所有人似乎都很开心，你着酒盏主动去找了他。

        “哥哥，喝……”

        “你也为我开心么？”他垂着眼眸，神色难辨。

        “是甜水，哥哥喝。”你端来的是解酒汤。

        他微微愣住，接过了被你捂的甜汤。

        “这段时日忙碌么？”

        “在跟着嬷嬷学绣嫁衣，我不聪明，学的慢。”

        “嫁衣？”

        你点了点。

        “哥哥不知么？大夫人帮我寻了一门亲事，定的来年春日，也不知三哥哥到时得不得空。”你今日也饮了几口酒，面颊微微泛红，乍一瞧，还让人有些小女儿姿态的错觉。

        酒盏被砸碎时，你才变得慌乱了。

        “三哥哥……”你有些害怕，他向来脾气乖戾，你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他抱住了你，像是化作了一条锁链，把你彻底锁住。

        他在你的面颊亲了亲。

        “无事，你回去吧。”

        听见这话，你也乖乖地起离去，你并不明白亲吻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和你时常这般亲近，你向来愚钝，总是呆呆接受。

        离开前，你回眸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掌，略微有些血痕，你去叫了丫鬟来帮他上药。

        后来的事情，你只隐约听闻三哥哥和大夫人吵了一架，之后你的婚期被提前到了冬日。

        出嫁前夕，你去拜别夫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眉眼之间，和夫人竟然还有些相似。

        他似乎有些慌乱。

        “无妨，她是个还算乖顺的孩子。”你从来没见过大夫人这般模样，发丝披散，形容妩媚，“你要出嫁了，就和戚家断了，日后好生过日子，离我儿远些。”

        “是。”你在大分时候都乖乖应是。

        你并没有探究事实真相的好奇心。

        你出嫁的时候，戚笎不曾归来，你的夫君袁氏也恰巧被外派公干，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婆母，她似乎对你也不怎么满意，尤其是发现你是个不怎么聪慧的痴儿之后。

        戚家是在一个月之后被抄家的。

        太子在那时落，整个戚家就这样一下子塌了。

        所有的女眷都被卖了，男人有的被放，有的净入。

        你想去找大夫人，却没有在牢里找到她。

        同样，你也没有找到你的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