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为先是不是？”

        他还是蛮乖的，把你的话听进去了，只不过他也开始往家里送些银钱了，你也没有问太多，他的钱只要只正来的，你就不会干涉。

        两个人住在一起还是会有尴尬的时候。

        你记得大概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忽而有一日竟然赖床了，你怎么叫都没用，你第一次看到他向来沉静的面容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等你完活，你发现家中的被褥换了，旧的被清晰挂在了外面。

        你算了算年纪，嗯，心里也大概估摸到了缘由。

        你去托人单独再打了一张小床，把大炕留给了他。

        “阿瑾长大了，倒是我思虑不周，总把你当小孩子。”你之后就在房间拉了帘子，两人也不像从前那般黏在一块休息睡觉。

        “姐姐……”少年薄紧抿，言又止，“姐姐不要我了么？”

        他长大了，很漂亮，红齿白、貌若好女，能够看出来他的父母必定容貌不俗，有时学堂里的顽劣小子还会怀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装。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外表现的脾不算好，你也理解，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

        所以他难得对你服，让你有些手足无措。

        你死的时候，年岁也不大，刚刚过了十五岁的生日，基本上没怎么和同龄孩子相过，尤其是异。

        “不是不要你，你长大了，日后要娶妻生子。”

        你想不出什么理由，但是你记得你前世看过的育儿节目，都说孩子长大了要给他足够的空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知娶妻生子，年少时情愫的萌芽往往都在一瞬间，他讨厌二狗子缠着你，他先前设计了好几次让他在你面前出丑，可是他总是恬不知耻的缠着你。

        他主动抱住了你，轻声呢喃了一句：“可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他读到了金屋藏的典故，帝王之心他懒得揣测，可他却也希望自己能够打造这么一金屋，把你永远藏起来。

        你没听清楚他的话，日子还是如同水一般平淡地过着，你十五岁时也有人向你提亲，都被你婉拒了，你对在这个痛苦的时代结婚生子并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想让自己再多一个拖累，更何况，十五岁，对你来说仍然只是年幼孩子的躯，半大孩子孕育子嗣，对你来说就是在犯罪。

        二狗子成婚时，你带着阿瑾去吃过一顿饭菜，新娘不算貌美，却时常被夸赞温柔贤淑，你并不是不知晓二狗子对你的好感，可你并不喜欢他，不喜欢就没有接受的必要，你送了贺礼之后就带阿瑾离开。

        “姐姐喜欢他么？”少年人到了青春期就开始迅速长个子，他现在已经和你差不多高了。

        “不喜欢啊。”你有些奇怪他为什么问你这个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他原本不安的心绪开始变得安定，已经开始变得比你宽大的手把你的手拢入掌心，“姐姐，我要去参加乡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