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什么关系？哈哈，对，我就是想看到他，他哪都好，他温柔、有礼貌，还懂得倾听我。”我又哭又笑，在他怀里挣扎，“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了，我想正常人，这就是你想听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你总是在想这些没有发生的事？小玉，这应该是我来解决的，你不要有这么重的心理压力。”

        “可是我..”我咬了咬，我知我总是在担心没有发生的事。

        可是我又爱你。

        “你都不愿意试着相信我。”他神情有些疲惫，“那你比起我会更相信他吗？”

        他脸上的神色彻底黯淡下去，我从来没见到过，如此狼狈，颓废，压抑的他。

距离那么远，可是我没办法不接他们的电话，你知的，我从小就和他们待在一起，每次崩溃之后我都会觉得对不起他们，明明一把年纪了还要心你们的事，让我劝和也是应该的吧，可我还要向他们发我的怒火，但是我的压力都是他们带给我的，他们有时候爱我，但有时候又让我觉得陌生。”

        “你又要赶我走？那你想看到谁？梁池。”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哑着声音开口，“你回去吧。”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他定的出发去机场的闹钟响起来。

        尽如此，可我依旧爱你，对不起，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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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安静一会吧，求你了。”我闭上眼睛，“我快要累死了。你回去吧，现在去机场，刚好赶得上。你回去吧，我想在这睡一会。”

        “也是，你甚至都不想和他分手。你连和他分手都需要找个好理由，但不愿意试着相信我，我会平衡好你和爷爷之间的关系。”他着我的手指，“如果我真能控制你就好了，我想控制你别多想，想控制你离他远远的。”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尾上扬，就连皱纹都带着一成熟的风。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好看，我总是想在他板着脸的时候扑到他怀里，然后看他对我出笑容。

        爸爸叹了口气，“但是我想让你试着相信我，就算我不去相亲，他们还能我吗？他们会跑到我上班的地方来堵我？”他蹲在我面前，手指掉我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眼泪。

        “对，就是因为你。方林，我恨你。”我默默着泪。

        “你有办法不和他们联系吗？爷爷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有办法到不和他们联系吗，而是只和我在一起。我们真的可以狠下心来不去看望他们吗？我觉得我们谁都不到。我们能到的无非就是捂好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离他们远远的。”

        “我不会走的。我不你了好不好？是我错了，你想怎么说分手都行，只要你和他分开。”他撩开我的发，额和我相抵，“我只是想让你属于我，你是我的。如果这是控制的话，那我就认了。”

        他搂着我的肩膀，声音很哑，“我不走。”

        他脸色有些灰败，嗓音干涩，“..你说的对，我..对不起你。”

        “可是..可是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背负这些。”我的越来越低，“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和他们有矛盾。”

        我意识到我刚才话可能是刺向他的一把剑，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的。

        可是他现在脸色是苍白颓废的，因为我对他说出了那样难听的话，在他小心翼翼哄我的时候。

        “可是我不想看你，一点都不想。”

        “如果你想离他们远一点我们可以换个城市，重新开始。去你喜欢的城市，你还年轻，可以都看看，你喜欢，我们就停下来。如果你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

        他握住我的手，“我陪你。”

        “你走吧，”我狠下心来，“我现在一看到你，我就想起，当时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不就是仗着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对什么都好奇吗？你那叫，诱未成年，你知吗？”

        那我一定很幸福。

        “说白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本就不会这么痛苦。都是因为你。”我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的大哭，“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变得不正常了。”

        他牢牢抱住我，顺着我的后背，“你骗我的小玉。”

        我见到到过许许多多神色的方林，有年轻时照片上意气风发的他，还有我记忆里第一次见到过年风尘仆仆从打工城市回来的他，还有小时候生病了抱着我哄睡觉的他，他多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