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帝释天小声说着。

        当帝释天以为对面不会再自己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或许无法减轻你的痛苦，但是有人在边总比一个人承受要好一些。我会在这边陪着你。”

        对面沉默了下来。

        他明明知的……

        今天心脏的疼痛比以往更加强烈，仿佛要撕碎他的膛，从他的口出。

        这几天的时光是帝释天记忆中最快乐的日子，正因如此，分别时才无比心痛。

        “我去叫人……”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帝释天的耳朵。

        帝释天痛苦地呜咽着，护士已经给他注了最大剂量的止痛剂，并告诉他如果情况恶化下去就需要通知他的父亲。

        世界上没有神明，不论如何请求都不会被听见。

        他靠在墙边，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吓了一，又想起护士刚才说的危险人物。

        这一天，病房的外面突然有一些吵闹，过了好一会儿，又趋于平静。

        “只要可以活下去……”

        “外面有什么事情吗？”帝释天向前来换药的护士问。

        “有一个危险人物要从这边的研究所转移去其他地方，在这里检查完指标后就会离开。”她顿了一下。“那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交，不要听他的蛊惑。”

        “唔呃……”

        帝释天这么想着，将嘴咬出了血，阻止自己因痛苦大叫出声。

        “不！不要……唔……”帝释天捂住口。“父亲……会担心……我可以……忍受……”

        对面的人轻轻哼起了童谣，帝释天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自己在对方哼唱的歌声中起舞的模样。

        “……”

        帝释天以为是心脏的排斥反应又开始了，后来才发现，只是自己对无法再与那个不知名字不知长相的人相见而感到痛苦。

        但是自己的痛苦，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神明，还能向谁诉说呢……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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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让父亲担心……

        帝释天听到对面将手放在墙上传来的响声，循着那个声音将自己的手也贴到墙上。

        帝释天本想以沉默糊弄过去，却不想心脏的剧烈挣扎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两人似是都知这只是一段梦境般的相遇，便默契地谁也没有去问对方的名字。

        帝释天虽然有些疑惑护士为什么认为自己会被一个危险人物蛊惑，但是也没有多想，答应了下来。

        ……

        “谁能……救救我……”

        虽然隔着一堵墙，对面手心的热度却仿佛穿透了墙传达到了帝释天的肤上。

        两个人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帝释天经常会被他逗笑，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落泪。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心脏的排斥反应居然真的减弱了下去。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