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竟敢在背后诋毁家师,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隔壁桌数道身影腾地一声站起身来,纷纷怒目而视。
开玩笑,想玩舆论战是吧。
“那不还是有得赚?”
为首的陆俊达怒目横睁,上前便扯住其中一人颈脖处的儒袍,怒吼道:“如此妄言,信不信我送你去见官?”
?s i mi sh u w u .com
……
他向来容易意气用事。
“莫要慌张,稳扎稳打,这一波,优势在我!”卢恒自信道。
“不过是动动唇舌,便能名利双收,这样的好事,永远不会缺人。”
卢府。
否则舆论将更加严重,到时候,他们就得迎接卢恒的怒火。
“唉,难怪那李隆要改换门庭。”
“不错!天地君亲师,这亲还在师之前。侮辱父母,当以命相搏也!”
“老师,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陆俊达问道。
好!”
至于李隆父亲的死,他可是不曾动过半点手脚。
舆论战要是玩不过这群封建王朝的老古董,他直接自掘坟墓!
赫然便是卢恒的一群弟子。
卢恒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你给我等着!”陆俊达冷哼一声,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这般激动,莫不是当真被我说中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就短短几天工夫而已,舆论能反转得如此迅速。
陆俊达见状,再怎么愤怒也知道,人是打不成了。
只要多花点银子,不怕不能把李长空他们压下去。
“要是换成我,我不仅改换门庭,怕是还要把那卢府砸了!”
准确来说,是李长空请的水军!
但即便如此,也没证据!
陆俊达被说的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要往人脸上砸。
那儒生也是不怂,直接就梗着脖子,怒斥陆俊达。
现在时机已至,反击自然如雷霆般迅疾。
“还能如何?自然是和以前一样,带着银子,去找更多的人骂那李隆李长空!”
“若是卢侍郎当真清白,又何惧我们说些流言蜚语?”
反观李长空那边,李隆叛出师门却是实实在在的,世人皆知的。
作为接受过前世饭圈文化洗礼的新世纪大好青年,李长空压根就不带怕的。
“三百两就不错了,要是真挨一顿打,治病都得花个几十两。”
那儒生见状,非但不反抗,反而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其同伴更是大声张扬起来:“诸位都来看!卢侍郎的学生要打人了!”
那儒生见状,则有些懊恼,暗道可惜:“五百两是别想了,只落得个三百两。”
之前之所以不出手,不过是等个时机罢了。
毕竟,李长空抛出来的点,大多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没错,这两人是托!
“我自是不知道的,不过此事传播如此之广,且有鼻子有眼的,只怕不是空穴来风啊!”
干净得很!
这几天舆论虽然反转的迅速,但总体来说,他们还是占据上风的。
“见官?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唯一能坐实的,也不过就是李隆给过他所谓的润笔费。
有这么明显的证据摆着,世人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该支持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