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刺激一下席鹿庭,然后慢慢实施自己的反击计划。
老潘笑容满面的跟韩烈挥手,等到韩烈一出门,脸色猛然就拉下来了。
绝了。
席鹿庭和潘歌终于分出了胜负――很显然,潘歌吃了闷亏。
而且席鹿庭居然这么莽,当场就杀了过来。
才发出朋友圈就被她看到了……
真要是被她得逞,韩烈夹在两人中间,那确实会很难受。
喝完酒,干脆利落的告辞。
韩烈一搭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等会儿,等会儿再下去,别吓着孩子!”
可是现在嘛……
嘿,小趴菜!
席鹿庭能够接受潘歌揭自己伤疤而不动真怒。
女王庭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死死搂住潘歌的肩膀。
我动嘴你信不信?
别天真了。
刚想到麻烦,席鹿庭果然就开始跳脸:“狗男人,真有你的
“嗳,狗男人,你怎么突然和潘潘约到一起了?”
一个是张口胡来,属大搅勺的。
“哎哎,老潘你别急啊!”
席鹿庭挑眉质问,气势有点足。
所以潘歌彻底被搞得没辙了,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韩烈头上。
具体是个什么章程,韩烈还得再看看,反正指定没安好心。
你再骂啊?
属实太难得了。
一个是明知故问,属不沾锅的。
所以韩烈特别不爱混饭局、钻圈子,没卵用又浪费时间。
韩烈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就感觉她俩的关系特别有意思。
“不像话!我去看看!”
喝十顿大酒都未必能够求来一个给大佬办事的机会。
“行,去吧!帮叔叔照顾好潘歌!”
“潘歌要回请我啊!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太擅长拒绝这种事……你呢?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但是只要面对面……
两个奇葩!
“我刚好想吃螃蟹了!怎么着,只有你们知道百年老店啊?”
而潘歌已经不怎么反抗了,嘴唇撅着,一副小受模样――讲真的,美惨了。
席鹿庭被潘歌怼翻两次之后,彻底学聪明了――你爱怎么骂怎么骂,反正有机会我就直接搂上去不撒手。
她刚刚按倒黑心白莲,正是牛批哄哄的时候,韩烈没和她硬刚。
老男人们劝着的时候,韩烈把酒瓶酒杯交给服务生,笑眯眯下了楼。
别别扭扭、磕磕碰碰,但是彼此心中又有某种默契。
要是玩心眼儿,席鹿庭肯定不是潘歌的对手。
回到座位上,继续闷头吃蟹。
玩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你吗?
“对嘛,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潘歌能够接受席鹿庭对自己动手动脚而不翻脸。
女王庭身高179,小受歌最多167,身高差了12厘米,体重差了10斤,完全是两个重量级。
席鹿庭满脸胜利者的愉快笑容,喊住服务生:“麻烦您,再来四只大闸蟹!”
像闺蜜,但又生怕对方比自己过得好。
现在落在她手里,想干什么都来不及了,挺着吧!
要不然你俩真的凑成一对吧,省着找我麻烦了……
潘歌瘪瘪嘴,没吭声。
怎么着?
哪怕被夹在怀里,依然要嘲讽一句:“快别自欺欺人了,承认吧,你是不是天天在我的朋友圈里站岗来着?”
是敌人,但又不是恨不得对方去死的那种大敌。
席鹿庭得意洋洋:“嘁!谁有那份闲工夫?这就叫天意,人贱自有天收!”
谁能想到真就这么巧?
潘歌看着这对狗男女,气不打一处来。
潘歌顿时后悔不已。
“那潘叔叔您几位慢慢喝,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