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徐浩尧问，“想清楚再说，别叫错名字。”他把脸埋在她枕边。

他留在蒋昕余床边直到天亮。蒋昕余出卖了蒋昕天，出卖了蒋昕夕，出卖了连赫，出卖了一切人，但是此刻，他们都没有犯罪感。他们终于突破了那一薄弱的界限。

蒋昕余说：“我感受到你很难过，为谁？为我？”

蒋昕余想了很多，脑发热，不知不觉睡着了，有了那个她永远不能靠岸的恶梦。

“你今晚好热情，下面都成一摊了。”徐浩尧揽高她的腰肢，让她的雪能完全被他吃进嘴里，他的运用自如，扫着粉嫣的，点燃她心底的女望。

“浩尧，谢谢你。没有逃不逃之说，叔叔从来都是放任我。”蒋昕余轻说。

蒋昕余说：“他到底要什么呢，你知他已经了多少事？”

她知她还是会回到蒋昕天边的，就算不是蒋昕天，她的心现在也只是惦念连赫，徐浩尧和姐姐才是天作之合。

“啊……浩尧……”蒋昕余舒服地瞇起眼眸，感受他在她上创造出的魔幻欢愉。

“是浩尧，对不起。”蒋昕余面带歉意。

她吻他的脸。“谢谢你，浩尧，谢谢你，我永远感谢你，我不会告诉姐姐，不会告诉叔叔，你放心。"

“既然舒服，那就喊大声一

“是我。”他说。

“浩尧——“

“吻我，可以么？”徐浩尧乞求。

“没人比我更清楚。”是的，徐浩尧就是受害者之一，蒋昕余不觉及了他的伤口。

“不，应该是关于连赫和黄芝芝的事，他如此紧张你，此刻离开你，必定有目的。”

“没什么。”他把枕在蒋昕余前。

“怎么了？”

“不是说去出差。”

“好舒服……啊啊……”她好似整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了。

然后她觉得有人吻她，在上在面颊上在耳，我睁开眼睛，不是蒋昕天，没有那阵古龙水味，是年轻男人的躯，“连赫”蒋昕余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属于他们的夜里，男人和女人在房里正打得火热，情的魅力之所以使人沉迷，不光是因为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也因为在那漂浮的世界里，彷佛能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全数瓦解匿迹。

“我也不懂他下一步的计划。”徐浩尧摇。

在黑暗中认真抚摸了抚摸他脸庞的轮廓，却原来是徐浩尧，怎么会是连赫呢，蒋昕余苦笑。

我的心沉下去，在病中我醒了一半，这个男人也要为她牺牲了，不，他们逃不了，姐姐怎样？蒋昕天更是不可能放过他，而且，她爱他吗？他又能爱她多久？太多太多问题。

“别说话，让我回吻你。”

“不不，浩尧，是我得到了他。”

蒋昕余慌忙说：“他那些事什么？”蒋昕天又要怎样对付连赫，难就是因为意识到她对连赫已经产生爱意？

“我不怕这个，我要是担心，我不会说出来。“他沮丧。

“他终于得到了你，”徐浩尧叹息。“你已经不会离开他。”

”徐浩尧说，“你知你叔去巴黎什么？”

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他轻轻地认真说：“或者我们可以一齐逃离，我带你远走高飞，你愿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