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信仿佛是被气笑了,返回椅子处,一屁股坐好,露出不阴不阳的笑容,道:“我父亲叫宋家儒。”
宋怀信一听这个问题,半开半合的眼睛立时瞪了起来,二郎腿也拿下来了,身子微微向前探出,道:“怎么着?真是给你们军统点脸了是不是?你们处长呢?孙国鑫呢?你让他过来,看看他敢不敢问我父亲叫什么。我呸!”
宋怀信这次有点急眼了,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来到了观察镜的面前,道:“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啊?我说话听不明白是吧?听不明白,是吧?”
马超群闻言,目光往下看去,跟着问道:“宋主任,通报一下你上个月二十八日和二十九日的行程。”
宋怀信闻言,皱眉道:“有病!早这么问不早就好了。”说到这里,眼珠子往上看去,仿佛是在回想,答道:“二十八号那天,我正常上班,具体的工作内容不方便透漏,你可以去侍从室问问别人我在不在。二十九号,也是一样,我的行程很简单,你们去问吧,很多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马超群见此,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打断,不过就看范克勤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心里登时有了普,开始问道:“宋主任,您的父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