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燃笑笑：“不劳你费心。”

周霁燃接过找零，那边另外一个店员正在问杨柚落款。

陈昭宇有些为难，杨柚垂着眼说：“陈哥，过几天他过生日，我想送他件衣服礼物。”

杨柚挑眉：“希望你到时候还得上。”

周霁燃却出一个似嘲似讽地笑容，悠然说：“本来就没意思。”

杨柚说出一个名字：“方景钰。”

说完又回看仍然坐在原的周霁燃，扬着下巴，神情高傲，说：“光看着干什么，还不来付账。”

杨柚问：“那他跟你们讲什么？”

杨柚死死盯着他，笑容渐渐收敛，面无表情说：“没意思。”

陈昭宇

杨柚转过来看他，眼神清清冷冷的。

杨柚：“……”

午饭是修车厂全员工一起订的盒饭，一荤两素，米饭够。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修车厂，陈昭宇惊掉下巴，拉过周霁燃悄声问：“不是说危险吗，怎么又带来了？”

陈昭宇多半是念在旧情才会留他在修车厂，以他的情况，正规的工作是不用想了。

下午周霁燃要去把昨天没拿到的件取回来，杨柚自然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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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朴实的阿俊说：“杨姐，周哥的事得问陈哥，我们都不太了解，周哥平时不会跟我们讲私事。”

周霁燃：“你别了，我有分寸。”

她角弯弯，跟陈昭宇打着商量，让他给周霁燃放半天假。

杨柚站起来，径直走向收款，手指指着冷柜里所有的酪糕，说：“全都帮我包起来，送到乐安大厦十三楼。”

“不用她，她待不住自己就会走了。”

周霁燃俯，离杨柚的不过方寸之间，轻轻吐出一句：“想得真美。”

昨天下午有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民警说的是――打架斗殴，你七年牢白了。

“六千七百四十二。”

“我想我有权利知你有没有能力偿还。”杨柚站在早晨的大街上，嘴角噙着笑意，“你在修车厂的工资不会超过三千，你还有什么外来收入吗？”

一开始陈昭宇还怕杨柚吃不惯，却是小看了她。杨柚虽没吃过什么苦，但格里还真就没有什么滴滴的地方。陈昭宇看她神色自若地拿了一盒盒饭，小口小口地吃，也就放下心来。

“搬砖卖血，总会有办法的，不是么？”周霁燃走上前，淡淡地说，“总之，不需要你心了，债主。”

吐出一个字：“贵。”

杨柚长得好看，也会讲话，没多久就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套了个干净。只不过她想知的事情，却没人能回答得了她。

杨柚心思微转，盯着他笑得不怀好意，提议：“要不然你还是给我睡吧。”

陈昭宇目瞪口呆，略一思忖，得出个结论：“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被女妖缠上了的唐僧。”

周霁燃不用钱包，从兜里掏出一叠纸币，递了两张红色的给收银员。

“变速箱，底盘悬挂，电控系统。”

杨柚在修车厂一直待到临近中午下班，经过上次的事，出纳小姐再也不敢随便和她搭话。不过她也没闲着，逮到哪个闲着的小工就聊起来。

出了店门，杨柚踩着恨天高走在前面，周霁燃看着她笔直白皙的一双长，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