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跟着我。”他走到内门，准备关门了，发现有好几个金属人一路跟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梁二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目光闪了闪：“楼内不能烟。”

“别闹别闹，都回去！”实验员把几个金属人推出去，准备关门。金属人们赖着不走，把他团团围住，扯完了他的衣服又想扯他的面罩。

再过上一周，他们就会迅速的衰老，像离了水的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枯萎凋谢，最后变成一堆残渣。

“你找梁箫？”

一个金属人上前，扯了扯他的防护服，防护服是紧的，松手后“嘣”地弹在他的肤上，还有点疼。

“要不咱们去小花园？”杨石飞提议。梁二看了一眼后，点点，跟他一起往小花园走去。

正熟。他就像忠心的护卫犬，守在办公室的门口，现在所有人都是可疑的，他不敢掉以轻心。

花园中，杨石飞还在和梁二聊天，不过基本是杨石飞问，梁二答。杨石飞是个很会聊天的人，商场上多年的经验让他跟人聊天的时候显得十分热情，却又丝毫不感到冒犯。聊天的内容天南海北，不着边际，两人一个看似真诚，一个怀着打探的目的，谁的心思都没在对话的内容上。

“嗯。”梁二点。

“去去去！”实验员伸手赶他们，“你们……唔！唔唔――”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哦对，我忘了。”杨石飞笑着把烟收回去，“梁主任还没醒？”

实验员换上了防护服，打开了两层门禁的外门，确认一切无误后，再打开内门。光照随着透明罩的放大作用迅速地加强，他看了一眼外的表，开始了每天例行的工作。所有的能舱一一打开，里面的金属人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确认过他们一切正常之后，实验员快步地走到了门口。

金属人们一哄而散，内门缓缓关上，外门打开，实验员低看了看自己的防护服，原地伸了伸胳膊，蹦了两下，显得很满意。三分钟后，他已经换上了平时的衣服，脚步轻快地朝小花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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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轮的尴尬问答之后，梁二突然问：“Jalousie行锁步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四点零七分，日出，内区的实验员被闹钟叫醒，匆匆忙忙跑去叫醒金属人。距离清理还有两周左右，现在的金属人们已经呈现出了一丝老态，他们的肤变得微微松弛，产生的能量也有小幅度的下降。

“没有，我就是睡不着来看看，要不咱们聊一会儿也行。”杨石飞给梁二递了一烟。

梁二盯着他，浑的能已然蓄势待发：“杨石飞第一次来十八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很干净。”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他的食指和中指间有微微的

走廊上响起很轻的脚步声，梁二顺着声音望过去，脚步声渐大，足有十秒钟，杨石飞的影才从拐角出现。看到梁二，他愣了愣，然后笑：“你也没睡？”

梁二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隔开了杨石飞向里张望的目光。

“右……”杨石飞正思索着下一个话题，听到梁二发问，下意识张口就答。才说了一个字，他忽的顿住，脸上出一抹无奈又释然的笑：“你还真是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