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就还当是因为我给你治病的关系咯？”

        “……”

        他发现和邢梦打交，有的问题就得多问几遍。

        “没几次。”

        “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拿着票转过，看着男人酸溜溜的样子，有些好笑，“拜托，我是去找你，谁叫你躲在这里啊。”

        虽然来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但邢梦发现真到这个时候，自己并不能表现得如想象中那样镇定自若。

        陆纪安死死地抓住她的胳膊，“……上一句。”

        知她去找过陆纪乐，陆纪安就预感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我说，”邢梦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我不喜欢陆纪乐了。”

        陆纪安神情颇有些不自在，“因为你喜欢陆纪乐。”

        “怎么会……”陆纪安先是否认，又仿佛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嗯。”

        “你是认出来是我，还是只是发现我不是陆纪乐。”男人较真。

        “我说你不喜欢我了。”邢梦委屈。

        “你一直知？”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陆纪安，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那我现在不喜欢他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哈？”邢梦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这个原因。

        呵，邢梦想，不愧是当过心理医生的人，和陆纪乐的问题都一样，“是你。”

        见陆纪安这样吞吞吐吐，反倒让邢梦放松了不少，她问，“大学的时候，你见过我几次？”

        “那你为什么还……”为什么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说要和他上床。

后退，反而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嘴着她的脖子问，“你还没回答我，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纪安屏息，听到自己鼓噪的心，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邢梦，不错过她每一丝情绪的波动，“那你喜欢谁？”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陆纪安没说话。

        邢梦把那张票反过来，看到背面写着的入园日期，尽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便认出那一串数字。虽然的日子她已经记不住了，但确实是她快毕业的那段时间。她曲指弹了下票，“当初在公园里的人，是你？”

        邢梦才不上当。

        “为什么？”

        “……嗯。”

        “……没有为什么。”非要说就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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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

        “你我喜欢谁，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喜欢我？”

        “……”

        陆纪安察觉到她的意图，抓住她的胳膊阻拦片刻，最后还是放下手，转而帮她去扶玻璃。见邢梦果然把门票拿了出来，了然，“你去找陆纪乐了。”

        邢梦没回答，她拖着后的尾巴，走到餐桌前，将玻璃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