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在醒来时，回忆起这场迷乱，只觉得荒唐——这是魔族的交，到最痴迷时，她咬着他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说，她爱他。

        佩特尔侧脸贴在枕的锻面上，视线垂向床的纱幔，不肯看她，森绿的眼眸比平时多了点波光，薄轻抿着，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爱……”爱不该是这样的。他所受的教育告诉他：爱是克制，爱是忠贞，爱是相濡以沫、温柔以待。

        人们都说，她会是最好的妻子，她是佩特尔理解中爱情的模样，与魔龙截然不同。

        入侵的手指加到两，她指节灵活地抽插着，青年的随她的动作晃动，当她抽出手，让尾尖在他口摩时，他终于开口了：“……住手。”

        她观察着他的反应，从他红透的耳，熟透的脸颊，咙里压抑的息，判断出，之前那个问题，答案是“没有”。

        等他气色好一点，本淫邪的魔龙就扒去了他的衣服。

        纤瘦的腰，隆起的腹，他看起来像怀胎三月。艾玫好笑地按了按他的腰腹，摘下灌的，把一样的抬是他的双，帮他把药排出。

        这很难受，佩特尔在师父的手下领过罚、在战场上受过伤，但不曾遭受过这样的惩罚:后面被撑开了，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入侵，一一的，倒灌入，伤口被胀得好疼。

        ※

        他以为这是某种魔族独有的拷问技术，王都最好的老师，也没能教导过他与之相关的知识。

        她不是没有收过不愿意合的情人，他们起初在床上有的冷淡、有的生、还有的狂躁，可最后，都成了沉溺于情的玩偶。——哦，还有一小分，被她彻底弄坏了，尸沉入深渊。

        这是背叛，他不该有快感，可的本能是不受控制的。内的热渐渐汹涌，膨胀，他能感受到望。

        她的寝里不缺灌的玩，财大气到能把治愈伤痕的药水当灌来使用，为了照顾勇者重伤的，她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把药推进去，看他的小腹逐渐鼓起。

        “亲爱的，你真可爱。”艾玫轻咬住了他颤动的结，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他很生涩，不懂她的每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不知如何拒绝，也不清楚该怎么迎合，只凭直觉躲避着。

        但她现在拥有足够的经验了，会足够小心地对待佩特尔，不会让他轻易“坏掉”。

        红龙将青年摁在床上，食指探入他的，温的肉挤压着她的指腹，抗拒地把她往外推。她把指节往内推，深入了些许后，这排斥就变成了附，紧紧地包裹着，让进与退都变得困难。

        艾玫勾住他的膝盖，将弯推高，让这副漂亮的完全在面前袒。她轻笑着探向了青年微微开合的口，打算从这里入手：首先是，清洗干净。

        佩特尔有点脑发昏，口中溢出了破碎的呻。他早从不同的人口中得知，魔族有多暴，在他们手中，死才是最好的结局。这样的折辱，在预料之中，他不会因此求饶。

        他可真干净，只一次，就清理得差不多了。

        可自我主义的魔龙从来只顾自己开心，不他人的诉求，她把拟态的史莱姆进了他的，尖舐他的耳朵，“这才刚开始呢。”

        未经开发的地带、紧致又柔，所以她才喜欢换新情人，验逐渐开辟的感觉。

        她在内殿点了以魅魔血为原料的熏香，淡粉的雾气散开，气息香甜，能撩动摄入者的念。

        而佩特尔克制着里涌动的情，在心底对自己说：他曾对另一个人许诺一生的钟爱，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不忠——被胁迫不是能被谅解的理由。

        佩特尔与在王都的未婚妻只见过三次，她温婉可人、娴淑优雅，说话时轻声细语，每多看他一眼就会红了脸，分离时总是语还休，不敢直白地说一句“喜欢”。

        她低轻吻青年的锁骨，又住他樱粉的尖，指尖在他消瘦的腰间摸索，寻找他最为感的点，尾巴从大过、尾尖在后的边缘游走。

        佩特尔被红龙欺负到几乎要散架，从内蔓延的酸涩感，比他任何一次激战后都要劳累。倦得他睁不开眼，在龙女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小臂的龙尾，覆盖着赤红的龙鳞，摆到了青年的，一下一下地撩拨。龙女不需要他的回应，只顺着自己的心意，掰开了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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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玫跨坐在他腰间，轻撩起他脸侧的发，调笑：“你之前，有和别人过吗？”——无论有，还是没有，她都不在意。

        魔龙与情人欢爱时，喜欢控他们的，入他们的后，前后并用。但她还不确定佩特尔能承受到什么地步，耐下子试探。

        佩特尔的手腕被绸缎束缚，衣领剥落直肩，冷玉般的肤泛了浅浅的红，他的呼在变得沉重，腹里的空气逐渐燥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