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危墙之下。
爸爸开始还不吱声,后来是听着听着听烦了,勾起无明业火,回敬了一句:又不是我叫你那么晚回来的,放着好好的轻闲日子不过,非要自己找罪受,你那个破工作能赚几个钱,儿子眼看要考高中,你在家辅导辅导他功课不比什么都强么,到时候他考不上重点我看你怎么说。
妈妈一听这话更急了,直接来到客厅,怒视着爸爸,说:我辅导他?你平时不在家,家里外
什么事不是我干,就你知
干工作,凭什么让我在家当家庭妇女,你怕儿子上不好学,那你怎么不带到你那边去给他找个好学校,你辅导他学习,我倒要看看能比现在强多少。
爸爸见妈妈真的动怒了,反而不说话了,哼了一声,把
子转过去背对着妈妈,手上摇控
不停换着台,掩饰着此时的尴尬。
妈妈并没有因为爸爸的沉默停止唠叨,反而更加生气:这么多年伺候你们爷俩我容易吗?家里事你从来不
,连煤汽罐都是我找人换,灯坏了都是我修,这都是女人该干的活吗?我年轻时候哪个小姐妹不羡慕我,自从跟了你再有了孩子,我算倒了霉了,你看看我那些姐妹哪个过的不比我滋
,再看看我都老成什么样了。
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按着自己的鱼尾纹,比划给爸爸看,接着说:你还让我在家呆着,真想把我绑在家里给你们当牛
,当保姆使唤啊?以后我的事你少
!
爸爸辩解说:我让你在家不就是让你享清福吗?你想美容健
都行,谁又没拦着你,你不是喜欢
舞吗,把那破工作辞了,报个舞蹈班,我支持你
舞。
妈妈一撇嘴,哼了一声:得了吧,说的好听,去年我在小区活动室里跟大伙
探戈你都不让,还舞蹈班呢,我
舞去你在家干家务活啊?说的轻巧!
「你跟那帮老
老太太能
出什么好来,还有那个老王」
「住口!」爸爸一提老王,妈妈立即就火了,瞪着眼睛说:你有完没完了?我们不就
过两回舞吗?你怎么没完没了的提这事,
大个男人连点气量都没有。
爸爸还要再说什么,妈妈干脆就不听了,胡乱挥了挥手,阻止了爸爸的话
,气哼哼的进卫生间里洗衣服去了。
这两口子一晚上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妈妈洗完了衣服,
了遍地已经十点多了,也不理爸爸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而爸爸就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很晚,也不知什么才溜回房间,在床上搭了个边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都还没起床,爸爸突然说要回单位,妈妈诧异说:你不是说明天走吗?怎么改今天了,也不早点告诉我,还什么都没给你准备呢。
爸爸说:我们那边工会组织各机关单位派人参加迎新春乒乓球赛,小胡这几天在家喝酒都喝懵了,昨天晚上才想起来把文件发给我,我得提前回去安排一下。
妈妈边穿衣服边说:新春都过去了,还迎什么新春啊,真是的,我早说过小胡那个人不靠谱,你就是不听,还拿他当心腹呢,上回来咱家送东西那眼睛就贼溜溜的,四
乱扫,一看就不稳重老成,不是当秘书的料。
妈妈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到厨房给爸爸准备早餐去了,虽然时间紧了些,但好在手脚麻利,还是煮了一碗面条,又现
了两个小拌菜,虽不丰盛却也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