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浴室里传来妈妈气的声音和在地上爬动发出的声音，我又问：「妈妈

        你怎么了？」

        妈妈说：「没事，没事，就差一点了，就一点了……」话没说完我听见她又

        一声惊呼，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这次我就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知她肯定摔

        倒了，加上前面那次，已经摔了两次了。

        我急忙说：「妈妈你摔伤了，你别再自己动，我进来扶你。」

        妈妈惊呼：「不要，小壑，妈妈没穿衣服，你别进来。只要一会，只要一会，

        妈妈自己能拿到浴巾了。」

        我在门外等了一会，只听到莲蓬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妈妈没有

        一点动静，隐约里似乎还发出忍痛的抽气声。我再也等不了，大叫一声：「妈妈

        我进来了。」打开门冲了进去。

        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却看到了一幕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画面，妈妈赤着

        子侧卧在浴室地板上，全上下一丝不挂，见到我进来只是勉强用手臂遮住

        前的两点和下的私密位。那一瞬间我愣在了原地，为自己的鲁莽行为自责，

        也为眼前从未见过的女震惊不已。

        妈妈羞也不是，气也不是，嗔怪说：「你还站着干嘛，拿浴巾给妈妈啊。」

        我茫然「啊」了一声，妈妈气恼说：「那架子上面不是吗？妈妈站不起来，

        拿不到。」说完不惜右手往上一指。

        我家的浴室墙上装了一个合金架，为的是放一些洗浴时用的物品，妈妈的

        浴巾亦然在上面，我忙不迭的拿到浴巾赶紧抛给了妈妈，转过去，内心噗通噗

        通地动着，再也不敢看妈妈一眼。

        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听妈妈说：「好了，我披好浴巾了，小壑你

        先出去吧。」

        我说：「妈妈，你能自己走出去吗？」

        妈妈说：「没事的，妈妈坐一会，等脚不痛了就可以自己走了。」

        我转看着妈妈，妈妈已经把白色浴巾裹在自己上，遮住了大半个子，

        曲膝坐在漉漉的浴室地板上，似乎要好一阵才能自己起。

        我说：「妈妈，我抱你出去吧，地板上凉，呆久了不好。」

        妈妈连忙说：「不用，小壑。」

        我不由分说俯将双手插到妈妈腋下和弯里，把她抱了起来，我平时工作

        的地方也要一些重活，妈妈才一百来斤，我能勉强抱得动，地板上冰冰凉凉，

        妈妈而且刚洗过澡，上的，呆久了难免不会受凉，万一感冒了或者发烧什

        么的，我可不能让亲爱的妈妈那样。

        妈妈紧攥着浴巾任由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到她的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我转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妈妈，你先穿衣服吧，我出去

        了。」

        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我压抑不住的心又噗通噗通猛烈动起来，刚

        才的那一幕还在我脑海盘旋，我和妈妈已经很熟悉了，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近距离

        看到了她成熟的，我是个冲动的年轻人，对女抱有无时不刻的幻想，突如

        其来的刺激画面让我激动莫名，如鹿撞，鼻子，似乎还能闻到她上的芬

        芳，我的上、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的感，尤其是隔着浴巾的那份腻

        ……

        我在客厅里踱步，拼命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坐在电视前，电视频播放的

        是什么我竟完全不知。勉强挨到睡觉了，有气无力把电视关了，留下盏灯，

        躺在床上时，却几乎睡不着。

        这一夜我几乎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停闪现我在浴室里看到的妈

        妈的，一个个短暂而激情的梦境向我袭来：啊，妈妈的！妈妈的房好

        大；沟好深，能摸一摸、探一探究竟多好；子，子是什么形状；妈妈的下

        面是什么？大中间怎么是黑的？好多；妈妈不要走，抱抱我，对抱我，沟，

        我摸到沟我就解脱了……

        第二天早上我勉强爬起来，神十分不好，但是我心乱如麻，还是毅然去上

        班，上班期间，我还是经常走神，窗外是白天，我脑中还是在不停的幻想，昨夜

        的一幕幕和那些梦境，在我眼前不停闪现，我几乎忘了自己要看的、要听的。

        在不知是梦还是醒的情况里下了班，我回到家里，妈妈衣服齐整的坐在沙

        发上，她脸色一如平常，昨夜的事似乎早已经忘记。看到熟悉依旧的家，看到熟

        悉依旧的妈妈，我所有的绮念全都消失不见了，妈妈还是那个妈妈，我还是我，

        昨夜的意外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对我们母子的关系一点损害都没有。

        我笑说：「妈妈，还没吃饭吧。」

        妈妈皱起眉，说：「何止没吃，妈妈今天一天都没吃，我把脚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