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咂着悸动的肉棒。

        辰辰上的力气仿佛都聚集在那短暂的里，全给了个光，双

        一，手臂上的劲力一松，小芸便从他的上下来。肉棒早已丢失了原先的刚

        劲，从肉里脱出来，在空气里无助地抖动着。

        小芸歪歪斜斜地朝大槐树上靠过去，像喝醉酒了一样，眼看就要倒在树上

        了。

        辰辰赶紧踉跄着跨出一步去，扶住她的子焦急地问：「咋了？你咋了？」

        「晕得厉害！」小芸摸着额偎在他的肩膀上弱弱地说，一低看见了地

        上一小滩白白的影子，连忙伸下手去拨着肉看，那隙还往外直吐白色的浆

        哩！「你真棒，干得我都了，你看！」她歪着喃喃地对辰辰说。

        「嗯？」辰辰也低下去，就着微弱的光线看那口，裂开嘴开心地笑了：

        「我就说我能行的嘛！你还不信！」他想起在小船上令他尴尬的光景，不禁有些

        得意起来。

        「我又没说你不行，只是在河上你也太短了点，不像这次……」她羞赧地看

        了辰辰一眼，「都干了这么久，给你日得昏天暗地的，想生又生不了，想死又死

        不去。怪不得女人都想找个男人，原来都晓得鸡巴的妙哩！」

        「只要你喜欢我的鸡巴，我就天天日，结了婚也天天日。」辰辰不假思索，

        脱口而出。

        「唉！」小芸叹了一口气，一提到结婚又想起壮壮来，爹中意的可是勤劳的

        壮壮啊！而今她却和辰辰好在一块儿，不禁为爹对辰辰的态度担忧起来。辰辰没

        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她挣扎着从辰辰的怀里站起来，赤着白花花的子向斜伸

        出来的树丫走去，踮着脚伸长手臂够了一下挂在上面的睡裙，指尖还差一大截，

        又了，还是没有抓到。

        「我来！」辰辰提上子扣好衬衫的纽扣走过来，小芸闪在一边，辰辰轻轻

        一就抓下来了，递给小芸穿上。

        小芸穿好睡裙，从树影里走出来，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早高高地升

        在天幕里了，四周没有一丝云彩，看来明天又是个大热天哩！

        「快回去吧！都这么大晚上的啦，」小芸说，「像牛一样，日那么久，看

        你明儿咋浇地？也不知勤谨点儿！瞧你家地里的庄稼，病怏怏的黄，都快低到

        地面了。」壮壮走到月光下「嘻嘻」地笑，挠着不好意思地说：「哪里来的

        力气？都使在你上了嘛，现下双儿打颤哩！」低下来温柔地吻了吻小芸的

        额，伸手爱怜地把小芸的乱发从肩上顺到背后去，一步三回地向大街上走去。

        「你啥时候带我去县城里？」小芸突然想起他在船上答应过的事，连忙叫住

        了他说。

        辰辰已经转走了几步，正准备迈开大步回家去，一听小芸叫他就顿住了脚

        步，转一拍脑袋说：「啊啊……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儿哩！见了你魂儿都飞掉

        了去，日得欢泼泼的，看我这脑子，都忘得一干二净的了。」小芸一听，心里乐

        开了花，跑过去在他脸上拧了一爪，声说：「还油嘴的，快说，是不是带

        我去看电影？」辰辰脸上的肉尴尬地笑了笑，摇着说：「不是，不是，我去

        城里有正事儿要办，就是叫你陪着我，心里踏实些……」小芸「哼」地一声扭转

        子，「要干正事自己去，我才没那么好的闲心，明儿还要和爹浇地！」她狠声

        说着，迈开步子就要朝院门口走去。

        辰辰怔了一下，连忙一个箭步跟上去，从后把她搂在前，贴着她的耳背急

        急说：「看电影！就看电影！啥正事儿也不！」

        「真的？」小芸眉一扬，脸上就绽出笑容来，「就看那种脱光了衣服就日

        的？我就要看那种！」

        「都依你！都依你啦！」辰辰讨好地说，「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皇帝

        ，你说什么我就什么！」小芸「噗嗤」一声笑了，别开缠在腰上的手挣脱开

        来，一转又变了脸儿，板着脸说：「你还真不老实，一下卦全变了，你说我要

        不要信你这张臭嘴子？快说，到县里去是办什么正事儿？」辰辰见瞒不过她，只

        得低了声嗓，挤眉弄眼地说：「你看这老天爷，上一次落那点雨，还不够

        地，一忽儿就越来越旱了，我估摸着怕是半把个月下不得雨来哩！」

        「那又咋的？你又懒得浇地，自己又不是老天爷，啥时候上这心了？」小

        芸揶揄他说，全村人大大小小的都在鼓捣着浇地的事儿，就辰辰一个人懒懒散散

        地不上心。

        「我不是老天爷，可我是地上的龙王！」辰辰大言不惭地嘘自己，「我上

        次到县城里，看到有租借抽水机的去，那种柴油发动机的抽水机，租金一天才

        二十块钱，我想弄台回来浇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