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把刨翻出来的土旮旯
碎了填回坑去,再将周遭的积雪踢刮过来盖住,完了又担心雪化了找不着这去
,又屙了一泡新屎来堆在雪里作标识。
一切伪装妥当之后,牛炳仁用雪
洗了手上的污泥,踏着来时踩下脚印儿又
回到山岗
上,这才发现那地就是自家的地,心里不禁一喜:难
这是个神秘的
暗示?一切都要等问了谢老儿才能解开疑惑了。
日
移到中天的时候,牛炳仁终于抵达了南村谢老儿家,连饭也不吞一口就
将路途上遇见的奇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老儿,谢老儿捻着花白的山羊胡子静静
地听着,末了一击双掌咧开落光了牙齿的口腔兴奋地说:「侄儿呀!这是老天眷
顾你来了,这是块实打实的风水宝地,冷天不冷,热天不热,就是新鲜的尸首埋
在那里,一千年也不得腐化成骨
的,不要说你只是求儿孙满堂,就是求大富大
贵也未尝不可哩!」
一席话点拨得牛炳仁心花齐放,当即要求谢老儿算好了迁坟得的吉日,摸出
事先准备好的一坨金块来呈给谢老儿收着,又谝了些闲话等饭菜端上来,吃得饱
饱地便告辞归家去准备迁坟事宜了。傍晚的时候进了村口,村里的老小礼貌地问
他去哪里来,牛炳仁就回答说, 走亲戚回来, ,一律给遮掩了过去。
十来天后,牛炳仁家完成了迁坟的壮举!惹得全村的人议论纷纷的,有的人
说牛炳仁不知足,这么富了还要更富,也有
长婆娘说他迁坟视为了求后,他
儿子牛高明结婚一年了还不见儿媳妇出怀便是证据。
不过对牛高明来说,他是切实地感知到迁坟带来的变化的,不只是爹从牛圈
楼上下来和娘和好了,就是兰兰和他
那事也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还是换着各种
花样和他日弄:有时候怕在床边撅着个尻子叫他从后面弄,有时候叫他将两
扛
在肩
上弄,有时候坐立在肚
上骑
……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她总能说出贴
切的理由来,牛高明不太相信,只好将这一切好
归在迁坟的效应上。
尽
迁了坟,牛杨氏还是觉着不保险,领着儿媳妇赶十里八村大大小小的庙
会,求遍了合川两岸的寺庙和
观,从送子娘娘求到关二爷,从财神求到八仙,
凡是一切大小的神仙都求过了,可兰兰那肚
就像是压实了土地一样怎么也蓬松
不起来,倒是自己的月事到出了年也没有再回来。
临近年关的时候,牛杨氏领着兰兰到河对岸半山上的
窟里,在披着红
巾
的送子娘娘跟前烧了一对红色漆蜡,往石香炉里插了一把紫香,然后命令儿媳跪
下去磕
祈福。牛杨氏见儿媳依着指示恭恭敬敬地行完了所有的礼仪章程,又向
送子娘娘坐在屁
下的
糙的石匣子努了努嘴,兰兰就羞怯怯地将手伸到里
去
摸,摸出来一看却是个一掐来长的桃木刻就的小木偶人儿,从
上的留着的寿
桃状的发型来看,不难看出是个男孩,牛杨氏在边上便咧开嘴开心地笑了。
黑里兰兰便将小木偶人夹在
裆里睡觉,那木橛子蹭得
里
酥酥地难以入
眠,可是不论男人怎么拨弄她的
子,她就是不转过
来——婆婆牛杨氏要她夹
着睡满七天。
牛高明在后面磨蹭了半夜无果,便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大
亮了,鸡巴又直撅撅地
立起来。女人还在熟睡,他忍不住在被子底下伸过手去
一摸,抽出来就着在晨光里看。
兰兰恍惚间觉着下面若有所失,便悠悠地醒转过来,扭
看见男人手中摇晃
着小木偶人惊讶地问她:「你平白地夹着个小棒槌
啥?」
「快还给我!」兰兰红了脸,转
劈手便去夺,男人将手一伸她便够不着了,
急得她直嚷嚷:「这不是小棒槌,这是你娃哩!」
「哄傻子咧?!」牛高明笑嘻嘻地说,一边仔细地打量手中的木橛子,上面
果然有鼻子有眼睛的像个人相,便生气起来:「我娃咋是这个丑样?你……你就
为了夹这丑东西,将我冷落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