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那踢水。
走过一
细长的田埂,表姐带民子下了坡岸,到了一
小溪。
先是表姐帮民子净面,民子指着表姐的脸旁,笑:“嘻嘻,你那里也有。”
“你来帮我洗!”
民子掬了一手水,还没举到表姐脸上,水就漏光,只拿
在小手在表姐脸
上抹。表姐的脸鼻格外柔
,民子的手也
到表姐的嘴
,那里,忽然张开了,
彷佛要来咬民子的小手。
“民子~民子~”
表姐闭着眼,动情地轻唤着。
民子的手发抖了,
的
下来,指尖碰到表姐的
上。
“
的,会被人看出来!”表姐脸红红地,闪了民子一眼:“想摸吗?”
民子点了点
,民子觉得表姐的
脯比二舅妈尖翘,虽然小一点,摸起来心
里很美。
“你昨晚……”表姐说了半声,咽了下去。
“昨晚看不见。”
表姐戳了民子额
一下:“给你摸就算不错了,还想看!”
“你去瞧瞧,有没人过来。”
民子爬到溪岸,瞅了一眼,
下来,眨着眼儿:“没人。”
“算你了!”表姐解开旧军服,涩声说:“只许瞧一眼!”
“嗯。”
“过来!”
民子瞅见了一粒红
在白生生的
子尖
漾,闪了两闪,表姐就想收回
去。民子吞了口气:“没瞅清。”
表姐眼色有些渴:“快点!”
民子拽开表姐的衣服,小心地拿手去碰那粒红
,表姐闭着眼,脸儿红艳
艳,
的呼
在民子脸上,整个人又好象懒懒的。
“你……摸够了没有。”
“嘻!”
“真是个小坏
。”
“嘻嘻!”
“别
,疼的!”
“……”
“那里不可以啦,民子……你想干什幺?”
“表姐,我只想瞧一瞧……”
“说了不行……好吧……你刚才看了,真没人过来?”
“真的!”
“你背过
去!”
民子站着没动,眼儿一闪一闪的。
表姐忽然害羞:“我要解个手,你背过
嘛。”
民子脸色憋得红通通的。
表姐解开
带,那雪白的屁
一划,勾在溪水上,水从她屁
下
过,那白
花花的肉好象要飘起来,民子有些晕,站不住脚。
表姐要哭了:“呜呜,羞死了人了。”
随着嗤嗤嘘嘘的
声,
从表姐大
下
出,溅得民子满脑迷糊,血气冲
上脑,民子也要哭出声:“表姐,你让我看前面。”
“不行,不行!”表姐一边
着,一边转着
。
“啊!”
民子瞧见一
红的
儿,滋滋
溅着白白的
水,心里很疯狂,所有的想
象被击碎,又换了眼前这个。
这个上午,民子奄
耷脑,脑袋里
满了表姐小便的样子,放电影似的,一
遍又一遍。
“没良心!”
当民子又到表姐
后收秧苗的时候,表姐恨恨地这么说。
民子不敢应声,他整个人提不起劲,心里
又是惭愧又是沉甸甸的,感觉自
己长大了不少。
*** *** *** ***
午饭实在田岸上吃的。
二舅妈早早将午饭挑了来,二舅看了看表:“早着哩,不到十一点,十二点
再吃不迟。”
孩儿们囔囔开了,打过架的民子与良子这时站在同一战线,叫得最响。
“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