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

        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干架不可。子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

        亮，很普通。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女，傻。”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

        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口唾，我听到他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妻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为了得到进一步证实，我摆出坚决不信的姿势。

        “谁胡说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妇亲眼看到的。”

        脸变得有点胀紫，下面一下子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妇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鬼鬼祟祟地东看看西望望地进

        了屋里，她好奇地跟了过去，还以为他家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事，

        可临近门口，就听那老东西说，别怕，你妈赶集去了。他家小风带着哭腔说，爸，

        你别祸害我了。老婆一听就莫名其妙，那时谁能往那方面想呢？虽说闺女早晚是

        人家的人，可也不能自己就留着用了。你说那老东西怎么说，我这是祸害你？小

        风，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乱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

        是人话吗？”

        “那你老婆没离开？”远麦田里有风刮出刷刷的声音。

        “嘿，我那死老婆子天生就是爱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他们父

        女肯定有事。她拐过墙角走到门边，那老东西也是大胆，连门都没关，也许是因

        为是知老婆赶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么？”他说这话顿了一顿，像是用

        着嘴。

        “她看到那老东西正在摸他闺女的腚沟。小风两哆嗦着，脸都吓紫了。我

        老婆吓得大气不敢出。老东西摸了一会，就去秦他闺女的嘴，小风躲闪着，可是

        被老东西挤到床沿上没地方躲了，就呜呜着不说话了。老东西一边亲着，一边弓

        着腰，大概是要扣得更深。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别扣了，怪

        疼的。”

        “那你把子脱了吧，老东西一脸贪婪相。小风只好解开子，兄弟，你知

        我老婆看到了什么？”

        “快说吧。”我急不可耐地，仿佛是婷婷在眼前。

        “白虎！他闺女是白虎。高高鼓鼓的，一条小，一都没有。那老东

        西眼都绿了，直勾勾地怪吓人。”子用手比画着，仿佛他自己看到了。

        “小风，你就是比你妈好看。老东西说着脱了自己的子。爹，小风吓得往

        后退，可再也没有退路了。来，把翘起来，他抓住他闺女的一条，一下子掀

        到炕上。别，你别！”

        “都多少次了，还这样。老家伙分开了，把满嘴胡茬凑上去，在闺女的上

        亲了亲，又用手扒开了，搓着女儿的豆豆，把插进去弄。”

        “瞎胡说！”听得热血沸腾，不自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你瞎编的吧？”

        子赌咒发誓地，“谁瞎编谁是王八。你闺女个，那么不相信人。”

        “那老东西他闺女？”

        子气地，“你弟媳妇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没法提了。老东西了

        一会，小风开始哼哼起来，他才抱着闺女的屁，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干她。看

        他们父女两个的熟练程度，肯定是干过好多次了。妈的，这老东西真有福。”

        子恨恨地骂着。

        “怎么？你羡慕了？”我心底里有快意的感觉。

        “谁羡慕了？我是说那老东西竟然连闺女也，还，还像狗那样？”

        我了一口烟，平静一下心，“他自己的闺女，他愿，谁得着。”其实

        我内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姿势。

        “也是，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嘿嘿。”

        子不怀好意地笑，我把烟屁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站起来，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