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妻子放下水果，麻利地拿起水壶。“好点了吧？”

        “好多了。”妹妹见了亲人，心似乎放开了。

        “今下午才知，也没能帮上忙，你一个人辛苦了。”

        “哎，刚来的时候，六神无主的，什么都交给医生了，这不等静下来，理

        好了，才想起给你们捎个信。”两个女人见了面，因为没了心事，就聊开了。

        妹丈现在是休息的时间，又聊不上，我只好转到医生那里去探个究竟。

        回来的时候，听到姑嫂俩人在嘁嘁喳喳地小声说话。

        “没掴着其他的吧。”妻子看着妹妹问。

        “现在谁知。”妹妹的担心溢于言表。

        “哎，千万别有其他的事。”妻子显然有所指。

        两人沉默了半晌，妹妹忽然小声地问，“你和哥哥还有那事吗？”

        妻子不语，过了一会才说，“我那个没有了，也没了那个愿望，你哥哥……”

        妹子是过来人，显然就明白了。

        “哎，苦了你哥了。”

        “那他……”妹子言又止，和嫂子谈哥哥的事，很是不妥。

        “有时他想得急了，”妻子低下，虽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说，“我那里

        又干燥，就……”妻子说到这里不说了，我听得心里象悬着什么，怕妻子把和女

        儿的事说出去。

        妹子一边听着，知肯定有别的事，也不追问。

        “只好给他用口。”我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妹妹吃惊地望着嫂子，从妹妹的表情里，我断定她从来没

        过这样的事。

        “嫂子来了。”妹夫这时醒了，看到床前的两人，气力很弱地问。

        “噢，还疼吗？”姑嫂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好多了，还让嫂子惦着。”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哥也来了，刚才还在这呢。”妻子四搜寻着

        我。

        听到妹夫醒了，赶紧走进去。

        “感觉怎么样？”我抓住了他的手，以示男人般的关怀。

        “好了，就是掴了点骨，躺一阶段就好了。”到底是男人格。

        “别动。”看着妹夫想坐起来，赶紧制止他。“静静地养一阶段，别想别的，

        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嫂子。”我安着他。

        “少不了连累你们。”妹夫对我一直很客气。

        “大妹夫，看你说的，就象外人似的。”妻子站起来，“她哥先在这里陪妹

        夫妹妹说说话，我去市场杀只鸡。”

        “好，那你去吧。”这次妹妹倒没客气，妹夫只是感激地望了一眼，就随她

        去了。晚上妻子煲好了鸡汤送过来，妹子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下，姑嫂俩人亲密地

        啦了好一会呱，看看天晚了，妹子促着，“哥，你们回去吧，家里还有侄子。”

        妻子收拾了一下说，“你哥今晚就在这里陪你吧，妹夫这样，没个人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