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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任主人”斯薇侧躺在他的边，发丝缠绕着、散落在床铺上，些许耷拉在弗朗克的膛，“迟早有一天您也会给我刻上，如果我违抗命令……或是犯了错。”

人格上的侮辱，她差点在运送的中途因失血过多休克亡。在商贩及时发现后，她被铐上更多的枷锁，成为一个仍人摆弄的商品。

        人们惧怕着弗朗克，害怕他不长眼的刀刃，琢磨不透他冷峻外表下在想什么。贵族们拿他没有办法――他的布料和香料在贸易市场上占领不可或缺的地位，为整个国家带来繁荣。

        斯薇行尸走肉，本该买下她的罗卡利娜公爵没有出现，她阴差阳错地成为弗朗克的隶。斯薇以为这是另一次噩梦的开端，却意外收获到弗朗克给予的自由。那些短暂的时刻，让她还算个人。

        弗朗克因此低，膛上下浮动，握着腰的手指变得无力。斯薇改了力，或轻或重地磨蹭他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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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自由不是某人的施舍，不是微茫一刻的残，而是真正地拥有，使自己的行动是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使其真正地成为一个“人”。

        “这是怎么弄的？”

        迟早有一天，她会彻底地摆脱隶的标志，她会得到真正的自由。

        “别这样斯薇…”

        斯薇低看男人的神情，用脚趾勾住阴，“真的吗？”

        斯薇以此摆布弗朗克，在弗朗克彻底沉沦的那天，就是她获得自由的时候。

        贵族们善良而仁慈，他们没有因为斯薇犯错而立刻死她，而是给她新的份赎罪。他们不允许斯薇轻易地交出生命，他们要她享尽世间苦难之后才准许她死去。

        “别使坏…哈嗯…”。

        弗朗克询问过斯薇后腰的伤疤。

        可他给斯薇暴了自己的弱点，让斯薇有了抓住他的机会。

        老板们站在她面前评估她的价格，尽有所残缺，老板住她的一边房，觉得于花季的姑娘依旧能买得一个好价钱。

        弗朗克的脸颊因为她的调笑泛红，他不自在地扭动，床铺皱巴巴的，像一朵开过的花，盛满他的水。

        他又起了，阴在斯薇的脚掌下动，吐了她的指。斯薇捧起弗朗克的脸笑了：“你真可爱”。

        斯薇知，她对弗朗克的出自于报复。在她学习事时，她也在教会弗朗克什么是真正的爱。她用的本能征服这个男人，把他踩在脚下，看他失去人的尊严的样子。她在人外是受人差遣、献出的隶，在弗朗克的床上，她是手握权杖的女王，弗朗克在她下掉泪，她因而获得快意。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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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弗朗克抱住斯薇，握住斯薇的腰亲吻那里。

        除了斯薇，没人知那些爱是谁下、是如何下的，它们遍布府宅的每一个房间，第二天被女仆红着脸清理，标示着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