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知母亲讲话都简洁有力，所以才显得冷漠无

        情，因为说话几乎只说重点，所以母亲高中曾经得罪不少人，还被学姊给威胁过

        ，要她长眼一点，但是学姊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竟然伸出右手，狠狠地搂着母亲

        的腰，母亲猛然的坐了起来，瞪着我，甚麽也不说，起离下床，我两手紧紧的

        抱着母亲的腹，往我上搂。

        母亲哼了一声说，「不把我当母亲了？」

        母子两人像是摔角一样，在床上互相挣扎，母亲越想逃，我就越不想让她离

        开，直到她累了，我几乎整个都压在母亲上，就差母亲没双脚打开了，不

        然铁定像是强犯要强娘家妇女前的动作，母亲跟我都气吁吁，我看着母亲

        披散发，睡衣上的肩带掉了下来，出双肩，窗外灯光，让我看清母亲的面

        容，冷漠带着愤怒，是的，我真是无耻。

        母亲怒嗔到，「你倒想怎样？」脸朝一旁，看都不愿看我，此刻外面的灯暗

        掉了，变的昏暗不清，至於灯的来源我待会会解释，我起坐到一旁，母亲则是

        又背对着我，绻曲侧躺在旁边。

        我靠在母亲的背上，拉了件凉被盖我和母亲上，我在母亲旁边说，「妈，

        多少年了，你不知我对你的感觉是怎样。」「以前我真不懂事，但现在，我是

        希望妈你当我的女人」「你可以逃避我，但是我问你，为什麽父亲回来，要分房

        睡？」「是不是你对爸没感觉了，是的话，让我给你依靠，以男人的份，不是

        以儿子的份。」

        母亲没说话，但我听得出来，母亲在哭，是啜泣的那种哭，我抱着母亲，爱

        抚母亲的发，脖子，脸庞，肩膀，背，沟，大，小，脚踝，脚趾，最

        後手指停在母亲的眼角，帮母亲把眼泪拭去，虽然这样很狗血，但在当时，我的

        确是这麽的

        接下来我在母亲耳边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妈…你是我的母亲，也是我最挚

        爱的女人。」

        隔天一早我开车在父亲去高铁站坐高铁，父亲问我说母亲怎睡这麽晚，我傻

        笑着说，年纪大了，多睡一点也是好的，我猜母亲可能是哭了一整夜，所以早上

        眼睛很，所以本不敢出来，送完父亲後，我直接冲回家，公司打来说我为啥

        没来上班，我推了老爸编了个谎，就请假了。

        至於灯的问题，那是因为隔栋比我们晚睡，所以灯就照进来，我到家的时

        候，母亲换了件衬衫和牛仔，煮着咖啡，讶异地看着我，我不知该用甚麽表

        情面对母亲，母亲倒是很镇定的煮着咖啡，打着泡弄了杯拿铁给我喝，母亲倦

        白的面容，更有一种崩坏的病态美感。

        母亲把发盘了起来，轻轻地说，「我知我们之间是不对了，我永远是你

        的母亲。」「想保护我的这份感情，我已经知了，从很久就知了。」

        虽然我的脸上显示着失望两字，但是母亲却也没啥动作，我起假装看着玻

        璃柜里骨董，那是父亲买的瓷。这时我发现母亲竟然从後面抱着我，这是第一

        次母亲对我这麽，但也是最後一次。

        母亲在我耳後轻说，「永远的母亲可以，另一个女人，是需要很～长～很～

        长～很～长～的～时～间～的。」

        其实我一开始还听不太懂後面的话，等我想通後，母亲早已经恢复到平常的

        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嘴角带着一点点的笑意，虽然是一下下，但是我还是发现

        了。所以说？母亲不排斥？所以说，表面上是母亲，私底下是我的女人？所以说

        ，这是母子乱？太多太多了一问在我心里。

        我急着老着母亲说，「妈，我真的可以？」

        母亲冷的说，「可以怎样？」

        「就是，帮我那个？」

        母亲怒嗔，「哪个哪个？才不对你冷，你就急着？」

        「阿…不是。」

        我像错事的小孩一样，果然男人是下半动物，这点倒是不假。

        母亲转进房，我跟了进去。

        母亲说，「换条子的时间，这你也等不及？」

        「阿。」说完我就赶紧离开，久违的母亲替我纵慾，等这天，整整等了一年

        半，或许是母亲对父亲的思念、感情、理智，终於断了线，母亲换了条紧白色

        长，这种超紧的弹长，对我而言本是诱惑引力，母亲１７０的高

        ，高挑的下半，有点微肉的中年妇女肉，但是却是翘，跟Ａ片上的美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