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应哥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看了眼。

        “！应哥教我！”一群人挤过来，拿着烟开始学。

        “哎，这不是一班新转来的小瞎子嘛！”有人注意到苏，喊了一声。

        她知，越挣扎，这群人就会越过分，他们要的就是看到她匍匐在地跪着求饶的可怜模样。

        坐在椅子上的柯枞应发现不对劲，猛地从椅子上翻过去，冲到跟前，一把将人抱住。

        “……苏，苏。”苏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声音绵绵的，特别好听。

廓初朗线条，下颚线明显，转折利落干净。

        苏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无耻！

        “没反应？”有男生笑出声，“不会被人过了吧？”

        苏手指紧紧攥着导盲杖，却没挣扎。

        她偏不会如他们的意。

        苏就在这个时候，伸着导盲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怀里的人确实是瞎子。

        “真看不见？”有人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

        “哈哈哈真的是个瞎子！”

        之前烟的那十来个男生，转过把苏围住了，目光肆意地上下打量她。

        被喊作应哥的男生角扯起一个笑，颊边酒窝浅浅，他拿起烟放在边，两腮用力了口，随后用嘴巴出一个又一个圈。

        她没了方向，直直冲到了路上。

        美丽而易碎。

        “……”

        有人伸手去拽她的内衣带，还有人伸手去摸她正发育的口。

        险险躲过一辆车后，他冲怀里的苏破口大骂，“你瞎了啊往路上跑！”

        她眼睛上的布条掉了下来，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澄澈，此刻氤氲着水汽，显出几分可怜和无助。

        他最反感有人当着他的面调戏女同学。

        柯枞应看着她漂亮的那张脸，口了，“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好像是真的看不见。”

        苏看不见，她知布条掉了，她知她此刻被一个男生抱着。

        柯枞应看直了眼，“我？”

        他上没有校服，低垂着眼睛在玩手机，一双丹凤眼，眼尾的双眼折痕很深，他目光闲适疏懒，手里着一支烟，打字时就把烟叼在嘴里咬着，用嘴裹着烟嘴一口，用鼻孔把烟呼出来。

        她挣扎着，“你放开……我。”

        “……”柯枞应了牙尖，看了眼子中央起来的包，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小瞎子眼睛上蒙着块布，布条在后脑勺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她发很长，垂在后肩，整个人瘦削矮小，被几个男生围在中央，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无助又可怜的小兔子。

        她摸出口袋里包好的辣椒粉，打开猛地往四周洒开，随后转就跑。

        “都特么有病？”应哥皱着眉喊了声，“放她走。”

        边上一群男生凑到跟前喊，“应哥！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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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没什么啊。”有个男生贱笑着伸手去摸苏的心，“只不过想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女而已。”

        委屈，无助，恐慌，还有险些被车撞死的惊吓，让她不受控地颤抖着，她眼眶着泪，眼睛却没有半点焦距，像两颗被人嵌在眼眶里的漂亮珠子。

        “应哥，我们又没什么。”有男生笑。

        “巧了，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