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得很奇怪，总是忍不住想把手指放进小里，但是手指太细了，没办法……满足，夫主给带上了贞带，没有夫主的钥匙，自己再也不能碰了。”

        她的语气分明柔又温和，于我却如当棒喝。有些人把狗当家人看待，有些人却把家人当成狗来折腾。

        “柴不劈完的话，婆母会生气，夫主还要罚。”

照满面红，难过的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上脏，不会挨着您，您别怕，别走。”

        我脱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抱住前双，又大大方方张开双臂，出那对白饱满还滴着的房来。

        她小心翼翼爬过来，双手撑地，脑袋扬起，用脑袋蹭着我的手心：“不要姐姐回来，会不开心。姐姐，别这么快走，再摸摸，不用担心，是条耐用的小母狗，汪汪～”

        我想去想婆母说劈柴的事情，阿照却以为我又要走，跪在地上慌忙忙拉住了我的裙角“姐姐，别走，别走……”

        “还有呢？”

        “带去见了一个朋友，他们一起使用了的，那个朋友说是天生的小，建议夫主给上环和阴环。”

        “夫主嫌的房不够大，给用了药，每天都会长大一点，产的汁也变多了，可是夫主还在给用药，不敢把水给乐儿喝，只好去找村里养羊的那家讨羊。”

        “你就坐在这里。”

        我转，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她真像是那种动物一样，用漉漉的脑袋蹭着我的手心，虽然我能的也不多，而且她怎样说来确实和我无关，但我无法拒绝这样亲昵可怜的阿照，动作神态都和我爹之前养过的爱撒的大黑狗一样。

        “你带着这个东西劈柴，也是被夫主罚的？”

        阿照抬起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又崇拜，好像我是什么绝世英雄一般。前车之鉴，我不敢轻易出承诺，只在心里默默决定，要守护这个可怜巴巴的大狗勾，为此，我要和陈生对抗到底。

        阿照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看着我，看样子是不想再说了。我握紧了拳，后悔当初丢下阿照不，我本以为陈生到底还是喜欢她的，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屑男人的下限，未料想竟然连共用侍妾这种事他都得出来。

        “还有吗？”

        她可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已经孕育了一个女儿的，房比我还要饱满的成熟鲜花，何况她现在陷情，就算同为女子，我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妥的。

        “嗯，昨晚没能挤出一整碗，还被打了阴。姐姐，是不是太没用了，所以才总是不能让夫主满意？”

        我闭上眼睛，拿手帕稍微了她上的汗，正好她张着手臂方便作，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又系好了系带。很合，出于习惯，整理衣装褶皱后，我拍了拍她的口，拍完她脸都红透了，我也直接愣住。

        “我走的这段时间，他还让你干了什么？”

        “继续说。”

        “……”

        她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唯一愿意帮助她的人，她会这样依赖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重新靠过去，她笑了起来，夹着扯着链子往我手上递：“真乖啊，还要玩吗，很好玩的。”

        “我会尽量帮你的，实在不行，我就回来，看着陈生。”

        “阿照是我的家人，才不是什么母狗。”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