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所以他清楚岑家一定是寻到了甚么物证,才会来找他,这物证,多半可能是被孙账房带走的账册。
疏雨看清了他目光中的思量,也不愿意遮掩,直接拿出了收在盒中的账册,将账册呈放到桌上。疏雨从容说
:“民女已找到岑家遗落的账册,并已经查验过了,上
有我父亲的批注,确是岑家账册无疑。”
她停顿了一瞬,看向林远楠,看他正色查看起账册来,诚恳地说
:“眼下,只盼您能替家父洗冤,还岑家一个清白。”
翻看着账册,确如疏雨所言,对比起孙账房交上来的假账,这本上的批注更细节,纸样也更旧,是记了有好几个月的账册。
林远楠合上账册,好奇地看着疏雨,问
:“岑姑娘怎知
,把这账册交给我就能替岑家洗清冤屈呢?”
疏雨沉思了一瞬,回
:“林大人为人正直…”
林远楠摇摇
,“岑姑娘知
说这样的话并无意义。”
疏雨于是想了想,抬起了
,告诉林远楠:“大人需要一个机会,岑家也需要一个机会。听说大人之前负责主审此案,那么大人一定仔细翻看过此案卷宗。既然大人清楚其中明细还喊了我来,便是说明您不愿意真看着李家混乱视听,胡作非为。”
“那岑家,自然是相信大人能还岑家一个清白。”
疏雨的目光镇定从容,林远楠听她说完,对疏雨的话不置可否,但那直起来的背脊却
出几分认同来。他将账册收到自己手边,肃然看着疏雨,“岑姑娘,摘
发伏,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既然岑家将物证托付与我,那我也定会给岑家一个交代。”
疏雨听了,心中松下一口气,她微笑着答谢
:“那我便多谢大人了。”
林远楠
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第二日便把之前探查到的李家与漕运勾结的物证,以及这能证明李家利用职权私扣茶叶的物证一同上交了司理院,一状告发李知府滥用职权、私卖茶叶。
事关重大,司理院仔细查过卷宗,当即扣押了李知府,并且释放了岑老爷,但考虑到两家曾结为姻亲,岑家也不一定全然清白,所以半月后岑老爷还需与李家一同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