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还是没出来。

家属还在骂骂咧咧，突然，一男音打断他――

他声音缓，如同薄薄的刀刃，“你老婆出事，你找医院。我老婆要是出事，老子干死你。”

是轮换吃，每人二十分钟，囫囵吞枣。

助产士观察情况，了个手势，简皙叮嘱产妇：“好了，大口呼，憋住。”

简皙走过去，内检了一番，“耻骨弓低，扶她起来，换蹲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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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松开他，小护士赶紧插嘴，“签不签字啊，不签字后果可就自负了。”

简皙接生了五个，到第六个时，碰到了点麻烦。

护士是新来的，耐着心解释，“请你不要激动，产妇耻骨位置有偏移，这只能在生产过程中才能临时发现。我们医生会尽力的，只是让你好转剖的准备。”

终于安静了些。

几番折腾，简皙已经累得快要虚脱。

这是位三十五岁的高龄产妇，第一胎，试婴儿才怀上，特别不容易。

“你谁啊你。”家属转过，没好语气。

“小子。”贺燃把他定在墙面，眸色阴冷，“你他妈再骂一个试试看。”

贺燃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拖。

最后，在经历蹲位、站位、膀胱截石位还

他语气凉，挑起嘴角，指着产房门，“我老婆也在里。”

“喂。”

“你们搞什么啊！临时说要改剖产，要是有危险，你们赔得起吗？！”

但贺燃材高大，自带气场，虽然无神无色，但那一个单音节，威胁的意味十足。

“哎呦诶，你干嘛干嘛？！”

“诶，护士。”贺燃叫住人，飞快地问：“简医生还好吗？”

门外守着一大家子人，这家男人是独子，孩子要得不容易，所以特别激动。

“别乱呼，别紧张，按着我的指示，慢慢来。”

家属不寒而栗，不敢回嘴。

“签。”男人哆嗦了句，怂成了一包子。

不能久待，护士说了两句就去忙了。

简皙说：“用嘴呼气，深一口，分三四次短呼出来。”

护士有点被唬住了，“简、简医生在里面接生呢。”

“我不签字！我要见简医生！”家属情绪激烈。

只有两名助产士，简皙也得上去帮忙，三人扶起产妇，把她固定住，又开始新一轮的接生。

她交待护士，“你去通知家属，把产妇耻骨弓低的情况解释一下，电话八楼手术室，好剖产的接待准备。”

产妇扯着嗓子嗷嗷大叫，简皙安抚她：

那男人本就有些理亏，欺怕，彻底歇菜。

家属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继续威胁小护士，“让医生放机灵点，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贺燃近，下巴线条紧绷，眯眼睛警告：“你老婆生孩子，我老婆也怀着孩子，在里面累死累活了两小时。”

“简医生好累哦。”护士说：“今天太忙了，她吃饭都是站着的。”

助产士合喊：“用力！”

产妇表情痛苦，额上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