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进入帐幔服侍的只有一个才满十一岁的小姑娘，名叫红胭。她直直立在桌旁，全神贯注给主子布菜。

        帘幕隔着的内室里，青娘又笼上那件青色丝袍，内里摘了扣和腰链，空无一缕。

        枕就坐在她旁，伸臂揽在她肩上，一边欣赏舞蹈一边给她喂食菜肴，脚下还随着外间的曲乐不停打着拍子，每一下都踏在红木椅边的一踏板上。

        枕叹口气，知是自己得过了，忙解了脚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搂抱起青娘，放到桌子上。

        而方才观舞时，青娘就是在红胭和众舞姬面前被枕这么变相抽插着，丝毫不敢声，一忍再忍却还是耐不住叫了出来，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枕细细着美人儿脸上的泪，低声哄：“乖~乖~宝贝儿不哭了，我再不这样了，再不这样了......”

        枕面上带笑，凑近青娘吻：“别怕别怕，她们都走了，可以叫出来了！”

        枕嘘哄着，“嗯，嗯......我知，不叫别人知，我记着呢！乖~乖~她们半个字也不敢往外传的，宝贝儿不哭了，不哭了......”

        红胭皱着小脸，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也不敢多看，连忙爬起来立着。

        红胭忙忙递过去一个新的，俯下去捡那只脏的。

        玉势的底被卡在座位中间的一个机括上，若是踩动下面连接的踏板，便会让那玉势仿照男女交合时的模样，不停在花里戳刺弄。

        “我不要......”青娘泣着说，突然想到之前枕冷着脸警告不许说不要的话，抖一下，忙改了口，“二爷，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我们这样儿，不能叫别人看见的！”

        一阵风进室内，拂了袍角，下面藏着的十个粉花儿一样的小脚趾也颤颤的，一下一下抓握着......

        蹲趴到桌底后，红胭麻溜捡了勺子，刚要起来，眼神无意间瞄到对面，愣住了。

        她刚站稳，就听见那边坐着的青娘抑不住得呼一声，而后咬紧下没了声响，紧闭的眼中落下一长串泪来。

        她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十指紧紧扣住两边的扶手，丝袍遮掩住的脚踝，被绸缎虚虚缚在了椅上。

        她发觉青娘坐得很是不安稳。

        青娘教他把手搭在肩上，环在腰间，就着那插进来，抽送着。

        开舞没一会儿，青娘的脸便慢慢涨红，呼变得急促，也垂下去不看表演，抿紧了似在忍耐些什么。

        “全都下去！”

        到了晚间，枕伺候着用过晚饭后，突得记起这边还有好些儿闺房情趣没玩过，便借着“消食”的名义拐了

        如此插了一时，枕过，抱着青娘在书房歇了个长长的午觉。

        丝袍下，她一双玉随着二爷脚下踩的拍子一直抖着，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主子爷一发话，外间的舞姬立刻停了动作。红胭行一礼，躬倒退着出了帘幕，随着一群舞姬走出去，关上了门。

院蓄养的舞姬摆动藕臂，舞出一曲采莲子。

        一旁，那张青娘坐的红木椅上，一滩中立着那在她子里堵了半上午的青白石玉势，其上沾满了透明黏和白的水儿。

        突然，外间一个调子拐了三弯，枕脚下的拍子随着踏得狠了些，青娘浑一抖，碰落了递过来的勺子，到了桌子底下。

        青娘别过脸不让他亲，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子不住颤抖着，却再不肯发出一点儿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