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如果能逃出去，我会用我的一生保护你。”

        那朔慢慢低下。

        “逃狱是要被判死刑的，尤其是我这种本来就有死刑在的犯人。再来如果逃……屠渊他不会放过我，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了。”

        他放开那朔，摸被他咬破的角，血滴自指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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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陵的嘴抿紧：“是你送我的，我最宝贵的东西，在军队我靠它才坚持下来。”

        那将是又一个牢狱。

        伽陵嘲讽冷笑：“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活着？”

        那朔的眼睛顿时睁大。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付出一切。”

        看那朔不说话只是别开脸缩紧，伽陵感到心脏像被刀插一样的疼，口沉闷无法呼。

        伽陵苦笑，他只是随手递给自己不要的贝壳，自己却当成他送的礼物，当成是至宝。

        伽陵再一次吻那朔，轻柔的，没有侵略的吻。

        伽陵别开子，那朔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那朔慢慢地看过去，是一个贝壳项链，贝壳本很普通，就是沙滩上随可见的白色贝壳。

        那朔颤抖着摇：“长官……伽陵……求你……我是屠渊的，是他的狗……如果被他知，我，我不知会被怎样……求你……”

        然后……成为你的狗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难是……逃狱！？”

        然后他离开，站起整理警服，退开些距离。

        “如果你决定不再屠渊的狗，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他解开衬衫领口，拿出一向紧贴肌肤的项链。

        那朔忘我地大喊：“你又知什么！？”

一起，那朔感到伽陵的手探入囚衣，自下方攀爬抚摸躯。那朔怕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激烈地扭动，抗拒伽陵的吻。

        现在这至宝因为那朔的茫然无辜而变得毫无意义。

        “如果没有他，你会接受我么？”

        那一刻伽陵从失去全力量，到因为愤怒而充满力量，又到无可奈何的无助。他不知怎么办，他想发，可眼前的那朔惊恐茫然，看起来那么无辜，自己能对他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

        那朔的脑子有些混乱。

        可无法抛下，伽陵知，这条贝壳项链他了太久，已经不可能摘下。

        “那怎么……可能……太危险了……再说就算能逃出这里，以后怎么办，未来怎么办？”

        “就算你……是屠渊的狗，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可能放弃你。”

        伽陵抹掉嘴上的血。

        “那朔，还记得这个东西么？”

        “我……我不记得……”

        那朔一怔，突然转过愤怒看人，他的恐惧障碍竟凭空消失，他竟然站起冲到伽陵面前，双手重重地推伽陵口。

        “是你送我！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伽陵再次大吼，可他看到那朔迷茫的双眼，他知，那朔确实不记得。

        伽陵感到嘴疼痛，随之铁锈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