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全自己或整个家族，在皇室里就要谨小慎微，动辄发边疆或满门抄斩不是听都听腻了吗？

「皇上，哀家年老衰，力不从心，愿长伴青灯古佛。」

「娘娘，秦安此法未尝不可试试，经营人脉需耗费银两，将私存珠宝财物都贡献给皇上，以示娘娘并无藉此累积势力之意。」怀珪写。

「可以的话我也想，但我跟你爹一样无奈。你何不想想，如果是你，站在我或你爹的位置，怎麽会最好？若你的方法好，也可提出来让我参详参详。」

她巴了怀珪的，秦安却笑了，她很少看他笑，那秀美的面容笑起来格外阳光明朗，让她心情好了点。

秦安突然用力抱住她，把她压得难受。

「备笔墨。」

她写完後，面不改色看向秦安，秦安的脸看起来绝望中带着释怀，像是伤心但又不是，乱七八糟。

她见秦安没答腔，便拍拍他的背。

翌日，她正装面圣。

他语意里突然没有半丝火气，只剩消沉，也许是看到她跟堂弟在床，受到打击了。她向来召男都是一对一，除了没多P兴趣，更是怕有这类麻烦。

秦安不知是不甘示弱还病急乱投医，竟然连这种话都写出来。

「金银财宝赎…」

皇帝笑肉不笑，文不对题地答，也不她郑重表态愿意出。或许是顾忌她原与朝廷诸多重臣交好，若把她请出会沦为不孝，落人话柄，甚至引起叛乱；也或许是曾有新仇旧恨，不想让她称心如意，无论如何她目前还是只能这样撑下去…

「娘娘往後只传秦安服侍可好？」

「好。」

「秦安还是气愤难消。」他沉默後又说。

「娘娘的字真丑…」

她回後，将怀珪和秦安同时召来，人多好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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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我还有娘家人，若被发现，祸及九族，往後还需偷偷摸摸，四躲藏。」她写。

她出声称赞怀珪，又胡乱摸他发。

「娘娘要我兄弟二人同时侍寝吗？」

「那就好好去发吧，等你气够了就原谅你父亲，记不记得我们说过，要幸福…」

「将交好重臣之子全收为男，以示输诚…」秦安地写下。

她把皇上不让她出的事说了，要大家用笔谈。

「不妥，如此会为娘娘树敌，亦会造就後豢养男之风。」怀珪写。

她敲了秦安一记，秦安面有愧色兼恍然大悟。

「狸猫换太子？」

「轻点，我难受…」

「母后风采依旧，想必是颇得朕送去的男滋吧。」

怀珪嘻笑脸地问，秦安则是看不出情绪。

「慢慢想，想到了再告诉我。」

坏，很难定论，若能转念，截然不同。

她倒没想到，还是怀珪心眼多。

她摸摸秦安的，秦安从书案下偷偷伸过手来牵住她左手，让她

怀珪脑动得快，上写下。

「我又不是青楼女子，还赎哩！」

「好乖。」

「好罢，刚刚误打你了。」